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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多多陪我度过了很多个无聊的夜晚。它很安静,没有怀孕期一些典型症状。如果是个姑娘,也许还要端茶送水,小心伺候着。如果这姑娘的肚子是你搞大的,那问题的就更严重了,一不留神头脑发热真绑在一块,这一辈子就算完了。多多不是,多多的生命力极其坚强,即使孩子的生父不知跑到哪里潇洒去了,它也不闻不问,一心一意的吃些我们的剩饭残羹,从不挑食,邵刚心情好的时候偶尔给它做点大鱼大肉补补身子,它还很会感激人,绕着邵刚转圈圈,邵刚看着它挺着个大肚子做欢乐状,就笑笑着说,行了行了,我看到了。谢峰则不然,他常常吓唬它。开始多多是个老好人,看谁都显得一副讨好状,结果谢峰根本就不理它,还恶狠狠的说,你这只淫荡狗,把肚子搞大了就跑这来了,生了连母带子一锅煮了,看你还出去胡搞瞎搞!这时候,多多往往会从嗓子眼里发出那种嗯嗯啊啊的声音,然后怯生生的看他一眼,跑到我这边来了。我抚摸着它的头,呵呵的笑着,说,不杀,多多听话,多多是条好狗,要怪就怪那男的。多多低着头,趴在我身边,嗯嗯的叫着,显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把我们都逗乐了。
那些日子,常常是我躺在床上看书,它静静的蹲在我旁边,小脑袋一动不动,偶尔有点什么动静,它就立马警觉的张望起来,但它不胡乱叫,张望了以后,就看着我,以为我会给它进一步的指示。我给它扮着鬼脸,它摇摇脑袋,弄不明白。
209。
在随后一个百无聊赖的夜晚,我和一帮娱记朋友刚从三里屯出来,大家喝得都挺好,都还唱着歌,一大帮人乐乐呵呵的,走得挺起劲。李琼勾着我的肩膀,像个兄弟似的,嘴里叽叽歪歪的说个没完。当时我们正准备去工体北门的一个地下跳舞吧。那天是因为一连赶了好几个新闻发布会,晚上又正好有一个,大家就聚在一块了。结果当天晚上的那个发布会不知道是举办方的工作失误,还是他真的就压根看不起这帮狗仔队。在给红包的时候居然分出了三六九等,态度还颐指气使的,非常差劲。这样一来就得罪了几个娱记圈的老记者。这帮人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拿红包拿到现在,什么时候手软过,立马就宣布退场,以示愤怒,于是一帮子拿了红包的和那些没拿红包的叫叫嚷嚷的,把会场弄了个乌烟瘴气。我本来是无所谓,坐在那里半天都没有言语。李琼把我一把提溜了起来,要我和他们结成攻守联盟。结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虽然这帮明星不是人,但娱记又何尝不是只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勤勤恳恳讨生活的人呢,谁比谁容易啊。当晚这帮人就在酒吧齐齐聚在一起,商量怎么给丫来一个集体封杀。为头的实际上就是当天晚上极度不爽的几个娱记老前辈。一番鼓动,再加上吃别人的嘴软,一来二去,竟然所有娱记一致通过封杀那个企宣公司,封杀那个二流明星。我心想,幸好这是一二流明星,这要是周润发、刘德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给你一冷屁股,你还是得赶紧着贴上去,狗仔本色绝不能改。你要想真把自己当成祖国改革开放以来的新一代文艺工作者,那你就尽管在那帮新人面前做矜持状,做老爷状。虽说你也是人,但这就要分谁站在你面前了。
我无所事事的和他们纠集在一起,听了他们的一番热血激荡的发言后,应付似的举了举手,另一只手则一直在李琼的裙下游移。李琼这姑娘典型的属于那种精力旺盛型,唯恐天下不乱,瞎折腾,还穷起劲。那段时间一有发布会,我们俩就人模狗样的各自出现了,拿了红包,领到资料,两个人就心照不宣的坐在黑暗的角落里,或是聊天,或是搞点小动作。李琼也是一个二十六七的老姑娘,浙江人,来北京好几年了。我对她的情况不太了解,也没兴趣了解。这种工作聊胜于无,有个暧昧的工作伙伴,总好过睁着两只眼,在发布会现场做白痴状。她倒是给过我暗示,有那么些要谈恋爱的意思。我装傻充愣的祥做不知。反正我也不跟你上床,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毕竟人家还是一正经姑娘,没上床之前的那副嘴脸都还能接受,这要真上了床,保不齐她会不会有些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意思。更何况我当时对佳子伤透了心。一想到这些情情爱爱的,我头都大了,再看看邵刚每天晚上给小米整的那些破事,我就越发的头痛欲裂,惨不忍睹。
可有些事情你往往是越想躲其实越躲不过。后来一回忆,这其中的盘根错节、跌宕起伏我想除了老天爷谁也不能安排得那么巧妙。这一切都他妈的是策划好的。我他妈的就是一粒棋子,被人带到了那份上,小卒子过河,就只剩杀杀杀了,往后退或者是原地踏步都没有可能性。进了感情这种要命的搏杀场上,想全身而退,那就除非你狠得下心去挥刀自宫。
就是在那天晚上我遇见了冯娟娟。在工体北门的门口,一辆捷达车停那,我们这帮人经过的时候,车里有一个姑娘探出头来叫我。那帮娱记向来是好热闹的主,一听见便立马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玩笑声起哄声不绝于耳。
李琼疑惑的看了看,推了我一把:“叫你呢,你的老姘头。”
我看了一眼,发现是冯娟娟,我呵呵的笑了笑,对李琼说:“嘿,你还真说对了。过两天我就收你当新姘头,你等着啊。”
李琼狠推了我一把:“去你妈的。”转身就和那帮人一起进了跳舞吧。
我笑笑着走过去,开了车门,发现车上就冯娟娟一个人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她手上拿着一根点燃了的中南海,脸色绯红,明显是刚喝完酒。我看着她那样子,说:“怎么,冯姐又被人抛弃了?”
她咯咯的笑了笑:“去你妈的,你个小王八蛋。”
“你他妈的肯定是被人抛弃了。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不回家,喝着酒开着车,还听《辛酸的幸福》,这不是抛弃是什么?”
冯娟娟伸过手来,在我脸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说:“你这小子,嘴巴还这么混。你说你怎么就没被那东北妞给阉了呢?刚才那个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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