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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1 / 2)

心理。马宇也高兴,自从买了这辆本田雅阁起,他还没做过一天事,除了玩还是玩,他存在银行里的美元已“瘦身”了不少。三天两头往银行里跑,不是去存钱而是去取钱,存折上的数子自然是锐减。吃过饭,他们觉得时间还早就这么分手未免可惜,就开着车去了蔡锷路的一家卡拉ok厅。那时卡拉ok在中国的大地上才刚刚兴起,不少人于晚上都喜欢唱卡拉ok,听着自己唱出来的歌声而自娱自乐。他们走进的那家卡拉ok城是台湾人搞的,叫做太阳城,投资老板是台湾的长沙鳖,父亲于一九四九年共产党的部队开进长沙前领着老婆去了台湾,如今父亲倒是没回来,儿子回来了,带着大把大把的美元回来投资娱乐行业。他堂弟自然是长沙人,堂弟负责管理,他负责玩。堂弟也是画画的,自然对杨广和马宇很客气,都是画画的,曾经在水陆洲画风景和后来在考场上碰过面,于是就熟,一见面都叫了声咦呀。这一声咦呀很好,一寒暄,他掏出了他的名片,名片上印着太阳娱乐城王总经理的头衔,这让他化被动为主动了,因为他得拿出王总经理的派头,不然就对他名片上的头衔不住。玩罗,没事罗,王总经理拍拍杨广的肩膀,都是画画的,不要客气,今天的客我请了。

小宋和小徐也被马宇接来了。小宋的手上还拿着一本英语书,但她一个字也没看,而是霸着麦克风,很抒情地唱着歌。小徐不高兴了,抢过麦克风也唱了起来。她们两表姊妹一开口杨广和马宇就闭了嘴。杨广表扬小宋说:你不应该学化学,你应该学声乐,你学声乐可以把很多唱歌的妹子赶下台。小宋笑了:我发现你很会拍马屁啊。杨广心情很好地望着身材匀称的小宋,脑海里出现了她那对姣好的乳房及她那美丽的腹部。杨广讨好地笑笑说:我说的是实话亲爱的。邓丽君的歌曲从音响里飘了出来,那是何日君再来的过门,小徐一开口就甜蜜蜜的,比邓丽君还邓丽君。杨广又表扬小徐,啊呀,你真唱得好,甜到我心里去了。表妹粲然一笑,脸上是一片自我感觉良好的骄傲。杨广无意中瞥见小宋的脸上掠过了一抹淡淡的阴影,他清楚小宋吃醋了。她们两表姊妹有点怪,都很漂亮,身材都差不多高,差不多一样胖瘦,都很泼辣,说话都伶牙利齿,却各有各的迷人之处。比如表姐的歌唱出来有关牧村的女中音味儿,表妹的歌声却轻亮且甜丝丝的;又比如表姐的迪斯科跳得比表妹略胜一筹,而表妹跳那种步态柔情的探戈时却明显胜过表姐些儿。两表姊妹有点相互较劲,仿佛一个要把另一个比下去似的。表姐我的探戈跳得怎么样?表妹问。表姐说:表妹我的迪斯科跳得怎么样?表妹说:表姐我唱邓丽君的歌怎么样?表姐说:表妹,你觉得我唱关牧村的歌还像不像那回事?两表姊妹相互用骄傲的语气咨询对方,一点也不想输给对方。假如表妹邀马宇跳探戈,表姐就吵着要放迪斯科音乐,她要跳一段迪斯科来压倒表妹。如果表姐在跳迪斯科,表妹就会吵着要马宇放一段探戈舞曲,她要用优美的探戈舞步击溃表姐那扭腰送胯的迪斯科。

那天晚上,两表姊妹在太阳城的包房里又是唱歌又是跳舞,施展着各自的才干,表姐唱完歌,表妹立马就唱,表妹刚唱完,表姐夺过麦克风又唱,直闹到十二点多钟,服务小姐走进来问他们是不是还要唱晚晚场,两表姊妹这才罢手,否则她们还将比下去。走出太阳城,马宇把杨广和小宋送到那套一室一厅房的楼下,然后开着车带着唱歌唱得筋疲力尽的表妹走了。小宋望着她骄傲的表妹,第一次嫉妒起表妹有车坐道:杨广,你为什么不也买一辆车?听上去,就像她问谁你为什么不吃饭一样。买车可不是吃饭一样简单。杨广抱歉地笑笑,免得她一生气而不让他享用她的身体,说我保证只要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买车。她似乎明白了刚才她问这句话有多么谬误,就叹息一声,说等你赚到买车的钱我恐怕已是老太婆了。杨广发誓说:不会要你等那么久,你要对我树立信心。小宋冷冷一笑,是想搞我了吧?净在我面前说好话?她太聪明了,一眼就能看出他心里想什么。他真有些怕她了,说:不是。他不能说是,他说是她就更加不让他搞她。她瞅杨广一眼说:今天我们不搞,我今天唱歌唱累了,明天有一天的课,我想早点睡觉。

我们像野兽十(3)

杨广绝望地望她一眼,躺到铺上,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糟糕透了。他的阳物直直的,他的身体太好了,因而那东西就很不争气地顶着裤衩。小宋扫了眼他的裤裆,见那儿像一把伞样撑着,就伸手抓住他的伞把。杨广一叫,忙起身把她抱住,手就去摸她的下面。她打了下杨广的手,怒道:别摸它,我不想要你摸。杨广不肯放手,她就拿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砸他的手,说今天你不能碰我,因为我明天有很多课。她起身,进了卫生间,解手,打开热水器洗了个澡,走出来时她赤条条的,一双手拿着干毛巾搓着她那一头湿淋淋的乌发。她的乳房在她使劲搓头发时两边摇晃着。她的腰身很细,腹部的线条非常迷人,那儿有一簇褐色阴毛。臀部圆溜溜的,就像两瓣放大了的桔子,颜色也是那种充满了蜜汁的肉色。这间破房子因为她变得美丽了。杨广欲火中烧且如饥似渴地瞪着她,感到他的身体正在遭受严峻的考验。他的阳物犹如一匹烈马正准备脱缰而出似的。她斜着脑袋瞟着他一笑,怎么啦你盯着我傻看什么?杨广咽了下口水,声音很响,说你太美了。她停止揩头发,偏着头瞧他,你是不是想操我了?杨广又咽了下口水,声音又很响,不,我随便。她说:哎呀,你今天定力蛮好啊。杨广转过身,做出准备睡觉的样子说:不是定力好,是你明天要上那么多课,我怕搞得你筋疲力尽的。她叫道:哎呀,你还会关心人了。她走上来,一屁股坐到他腿上,手往他的裤裆里深探了下,她当然就探到了杨广的生殖器像一根烧火棍样灼热难耐。她笑着说:好吧,那你搞我吧,免得你难受。杨广就狂喜地把她抱到床上,说谢谢你能体谅我。

早晨的阳光射在了玻璃窗上,杨广醒了。小宋上课去了。他穿上裤衩,漱口时马宇来了。杨广说:我才起床。马宇说:就晓得你才起床。表姐呢?杨广笑笑,说她上课去了。他问马宇:你昨晚没回家?马宇说:回卵,同小徐在巨洲酒店开了间房。杨广说:小徐长得很漂亮,还有些野味。马宇说:你说对了,小徐还真是个野女孩,性欲很强。杨广拿了卷尺,两人出了门,在一家粉铺吃了碗牛肉粉,接着向金华宾馆赶去。他们跟肖满哥约好了九点半钟在金华宾馆的大厅里见面。金华宾馆确实显得破旧了,如果不装修一番恐怕只有民工才愿意来住了,墙壁脏兮兮的,石膏天花板都掉下了几块,服务台的三夹板都开裂了。杨广和马宇先到了十分钟,肖满哥来了,一来就指挥杨广和马宇测量大厅的长宽高,接着又测量门厅和过道的长宽高,随后又走进餐厅和会议室测量,再后来又走进房间和卫生间进行测量,干完这一切,肖满哥去服务台开了间双人间,让杨广和马宇就住在金华宾馆画图纸。

我们像野兽十一(1)

黄中林也从画连环画的队伍里退出来了,这是他深感尽管大家住在一起画画好玩,但却没钱赚,因为一块蛋糕好不容易烘烤出来,然而分吃的人太多了。他回了趟白水,在白水县城转了一圈,觉得开个发廊可能赚钱。他找马宇借了一万块钱,又在岳父手上扯了五千,就回白水县城开了个广州发廊。广州发廊的女理发师并非广州人,是广州的邻居郴州人,二十一岁,十五岁就学理发,当然就学了点手艺。早两年她在黄中林岳父岳母住的那条街上当理发师。黄中林经常上那理发店剪发,一双色眼立马就注意到了她。她年轻又漂亮,一些男人愿意坐在理发椅上伸长脖子让她侍候,尤其喜欢她用一双温柔的纤手替他们刮胡子。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一天,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告诉他她叫小青。黄中林说:小青你在这里拿好多钱一月。小青说:五百。黄中林说:我给你一千块钱一月,你愿不愿意跟我去白水开发廊?小青望一眼黄中林,他认真道:我是说真的。我准备在白水县城开一家广州发廊,你只管剪头,别的什么都不要你管。我再招两个洗头按摩小姐,我保证你有钱赚。小青又看他一眼,眯起了漂亮的眼睛,说我考虑一下。黄中林很高兴,她考虑这就证明她有些动心,过了几天,他再次走进理发店吹头发时,又问起小青,小青抹了下垂落到眼睛上的一绺头发,说我愿意跟你去白水开发廊。黄中林就喜滋滋地把长相漂亮招客的小青带到了白水。

开发廊不要好多钱,只需在墙上镶面大镜子,做一个撂推剪和吹风头及剪刀和梳子的壁架,再就是砌一个水池挂一台热水器,让来理发的人可以把沾满碎发的脑袋伸进水池里洗头就行了。黄中林在白水县城街上租了个门面,这个在天津美院学了四年装潢设计的男人,自己动手做了个灯箱,灯箱上用红不干胶贴着“广州发廊”四个宋体美术字。随后在门口立了块牌子,上面写着诚聘两名洗头按摩女,那天上午就有八个女孩走进来求职,其中三个声称不要钱,只要有口饭吃,可以同广州师傅学学手艺就行。黄中林就毫不犹豫地招了那三个女孩,让三个女孩洗头和按摩。接着,他又安排三个女孩轮流搞饭吃,一个搞一个星期。他自己也跟小青姑娘学理发,他剪头道,小青姑娘替他揩屁股。起先,生意一般,但一个月后生意便好起来了,这主要是有小青这张漂亮的脸蛋支撑着这个发廊。白水县城的一些色鬼男人见理发师如此迷人就积极主动地坐下来让小青为他们剪头刮胡子。他们理完发刮干净胡子,一出门就向他们的朋友推荐说广州发廊里的女理发师真靓,长得有点像刘晓庆。另一些在县城街上混的男人便慕名而雄赳赳地来了,一来就气昂昂地昂着脑袋,看着他们眼里的刘晓庆,排着队很有耐心地等小青为他们剃头和刮胡子,于刮胡子的当儿偷偷打量她那张漂亮脸蛋,企图把她骗到床上去。晚上有事吗?晚上没事我们出去玩?白水的流氓引诱着小青说。他们煽动她大胆出来玩道:有些地方你没去过吧?真的好玩。小青说:哪里?白水男人问她说:你呷过四毛的虾子没有?真的好呷。白水男人又说:你呷过二团的猪脚没有?真的好呷,烂了,但又没融,这要功夫的。小青一边给那些男人剃胡子一边说:是的是的正是的。但小青不愿意跟他们去呷四毛的虾子,也不愿跟他们去呷二团的猪脚,因为黄中林吓小青说:我们白水的男人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先把你绑在一个没人去的地方轮奸你一百次,等他们奸玩厌了,再把你杀了埋了,鬼都找不到,畜生骗你。小青吓得脸都白了。黄中林又说:我们白水县出现过好几桩无头女尸案,头始终没有找到。所以你最好不要出去。小青当然就不敢去,尽管那些男人三天两头来,一来就围着她转,对她挤眉弄眼,但她可不愿意被他们弄到一个没人去的地方白白奸玩一百次再被他们残忍地支解尸体。他们引诱小青出去玩说:走吧,跟我一起去呷二团鳖的猪脚我请客。小青给他一个冷脸,说不,我不想呷。

白水县城的男人最大的兴趣就是勾引外来妹,觉得外来妹勾引了就勾引了,不会有多少不堪设想的后果。黄中林就笑着收他们的钱,对他们说好走,掉过头来,看小青一眼,深深觉得小青真是他栽在店里的一株摇钱树,一摇,钱就花花花地掉下来了。他觉得有一个小青,他赚钱就不想事了。他继续跟小青学理发。他理头道,理不下了再让小青收拾。客人走后,小青说:理发莫一下子把头剃死了。下剪子时要留有余地,不要一开始就剪到位,那就没有修改的余地了。黄中林笑笑,我可能是手重了,一开始就直取他的头皮。小青笑,下次注意点。黄中林下次就注意了,理发时不再下剪就直取头皮,想的是给小青留一点修缮的空间,因为万一不行,人家会跳起脚骂娘。昨天就有一个男人摸着自己的头在他店子里发脾气,说他张三又不是试验田,怎么可以随便抓着他的脑袋做试验。说这话时,他的手都握成了拳头,气愤得口吐白沫。害得一向自信的黄中林一个劲地赔小心,生怕这个大汉挥拳打人。此后,黄中林剪头直剪到一半就留给小青修理,他自己在一旁瞅着。他是个极肯学的人,遇事又喜欢三思和寻找原因,不像那三个弱智的按摩女,师傅教一点学一点。他胆子大,手性也好,过了几个月他自己就可以独立剪头了。他是在男人的头上学会推剪的,然而那些男人都不想要他剪,他们是冲眼明手巧的小青来的,黄中林转而就替街上的女人剪发。逢到来他店里的女人很漂亮,他不但愿意替她们剪发,还乐意帮她们洗头。夏天里,衣服穿得少,一些白水女人甚至都不穿乳罩,觉得那东西非常讨厌地束缚着她们美丽而活泼的乳房。黄中林就最喜欢那样的女人光临他的发廊。一来,他就主动替她们洗头,把她们的头一按到水龙头下,一家伙就把她们的眼睛打湿,让她们猛地闭上眼睛。这个时候他就放心大胆地打量她们的酥胸。因为这时的衣领口子是朝下垂落的,乳房也朝前冲着,可以让黄中林看个仔细。假如衣服贴着肉,看不见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他就扯开衣领,边对闭着眼睛的女人撒谎说水会打湿她的衣服,那些女人闭着眼睛,还真以为他是替她们作想。黄中林后来对我们说,有着一对漂亮乳房的,他可以替她洗半个小时头;乳房干瘪的,他两分钟就洗完了。

我们像野兽十一(2)

有一个县城街上的堂客喜欢他替她洗头,她三十来岁,长着对饱满的乳房,老公是基建包头,喜欢豪赌,一赌博就通晚通晚不回家,甚至三天三晚不回家。她有失落感。她男人不但喜欢赌而且还在外面包年轻妹子玩,对他三十岁的老婆丝毫没兴趣了,这就给黄中林创造了机会。黄中林在白水县城非常无聊,尽管有钱赚,但他那旺盛的性欲却无处发泄。他很想干小青,然而小青是他的摇钱树,他怕他一动淫念小青就会拎着行李走人。于是他决定勾引那个常来洗头做头发的堂客。那堂客除了有一对丰满的乳房,脸也很俊,她的老公真是瞎了眼,不把她当回事而一心只去留意刚刚毕业的女初中生。那些十六七岁的女中学生其实还什么都不懂,但是她老公却对那种女孩情有独钟。一句话,她老公喜欢开苞。

一天下午,有着丰富性经验的白水女人一脸慵倦地走进广州发廊。黄中林一见她进来就把她引到水池前,一家伙就把她的眼睛打湿了,然后扯开她的衣领看奶子。女人说话了:我的奶子大不大?黄中林脸红了,这是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知道他的用心,他愣了愣说:好大,好看。女人说:晚上到我家来,我脱了衣服让你看。黄中林没再说话,跟她洗了头,吹干头发,送她走时她回转头来睨他一眼,那是一个妇人丢给他的媚眼。晚上,黄中林壮着胆子走进了这个女人的家,女人开了门,把他引进卧室,开口说的第一句就是:放心,我老公不会回来,他带着一个小骚货去了深圳。黄中林打量着这间卧室,那是他长到二十八岁里第一次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之所以感觉富丽堂皇是四壁和天花板都被主人弄得红红绿绿花花弄弄的,靠墙有一对很大的皮沙发,他就坐到了皮沙发上。女人穿着睡衣,睡衣里什么都没穿,睡衣薄薄的,眼力好的能看见她的乳房在睡衣里左右摆动,还能隐约看见她的阴毛在她柔美的腹股沟上迎风招展一般。在女人端了杯茶进来时,他拉过女人坐到他腿上,伸手就去探女人的下身。女人淫荡地一笑,把他的手放到她那一对肥硕的奶子上,坦率地娇声说:我喜欢男人玩我的奶子。黄中林没想到来白水开发廊会有如此大的收获,就快乐地摸起来。女人开始了哼叫,回身来摸他。黄中林就横抱起女人,放到床上……

黄中林同那女人大干一番后,生意更好了,因为那女人不但自己来洗头吹发,还把县城街上一帮有钱的女人都领来了。她们都是她的牌友,经常在牌桌上厮杀,她把她们领来的目的就是让他的发廊生意更加兴旺。她要黄中林在后面房间摆两张按摩床,因为这些太太都喜欢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被人按摩,她们都是那种享受型的女人,喜欢被别人侍候。黄中林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立马订做了两张窄床,摆在后面的房间里,将房子粉刷了番,布置得看上去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温馨味道,又是挂画又是写字,又招了两个按摩女,开始替一些来发廊理发或洗头的男人或女人做按摩。他自己亲自替那些女人按,他不会按,但他会摸。他抚摸那些女人的腿,手差不多都触到了她们的私处。他按摩女人的手臂时总是不小心地碰一下她们的乳房。那些女人会一惊,睁开眼睛,他就及时对她们一笑,什么也不解释,待她们闭上眼睛,他又用手碰一下她们的乳房。有一天,他把一个女人弄得发起情来,那女人扯掉自己的裤衩要求他干她。他就关了门,在按摩床上与女人干那事。女人的哼叫声把外面的几个女孩的脸都弄红了。完事后,黄中林送那女人出门,小青斜着一双迷人的眼睛看着他,他笑笑对小青说:是她要找我干。小青说:你不要解释,一个巴掌拍不响。黄中林睨一眼小青,说我可能是公狗变的,我发现我什么女人都想搞。小青表情冷淡地哼了声。

黄中林在白水县城开了大半年广州发廊后,就有钱了,自然也跟那些经常来广州发廊的男男女女混熟了,他自己本来就是白水县人,说话又没有语言障碍,很快就溶入了县城有钱人的生活圈子,在那些人的盛情邀请下跟那些人打起麻将来了。那些人都是县城里的赌徒,一生都在追求赌博的刺激,赌性都很重。黄中林从不赌博,一度他还看赌徒不起。多少年里他一直在追求艺术,现在他觉得艺术这东西不属于他了。他放弃艺术,转而开发廊,想挣几个钱再思谋未来。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他口袋里一旦有了钱,钱就会改变他。钱这东西存在于这个社会就是为了改变人的生活的。有钱,手就痒,就想玩。他被那些好赌的老乡拖到了麻将桌上。天津美院毕业的黄中林没想到他的赌性会那么重,一玩就一发不可收拾,过去连看一眼都觉得有辱自己心性的东西,今天玩起来却乐此不疲,一玩就是一个通宵,一个通宵下来不是赢几千——第二天便大手大脚地花天酒地,就是把一个星期的营业额统统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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