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哪一天?」
卫子卿继续追问着。
他宠爱呵护到心里的弟弟,究竟怎样地夺了他的所爱?
「就是……你走的那一天。」
月娘饮泣着说。
「你就没反抗?」
卫子卿的手稍稍松了劲,可口气仍是一样地愤怒。
「我有,我有。可……拗不过他。」
「拗不过的,你便全都依从,是不是?若他不是卫子璇,你也一样会在他身下飘飘欲仙,是不是?」
卫子卿大手突然扼住月娘的下巴,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吼道。
「没,没……他,他说要去跟夫人讲,他说,他要把我要走……我怕。还有……他对我,用了,用了春药。」
月娘摇着头,想到那天的情形,更是悲从中来。
卫子卿缓缓松开了月娘,他的心很纠结。
子璇,这确实是子璇行事的一贯态度。
他知道,月娘并没有说谎。她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可他进门的时候,月娘对卫子璇亲密的态度,他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那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些天,他一直强迫你?你心里就从来没喜欢过他?那为什么,刚刚我看到听到的那些,都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真地不知道。卿,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我不配再跟你一起了。」
月娘哭着说这些话,她的心里在滴血。
如果卫子卿不要她了,她将怎样?再沦为卫子璇的禁脔么?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卫子卿在她心中,已经如同她的夫君。
如果他厌恶她,不要她,她都不知道何去何从。
「哼,原来你,费尽心思,就是想要离开我。离开了我,就去投靠卫子璇,是不是!」
卫子卿听到月娘所说的,不配再跟着他,让他的妒火更为高涨。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给你用的何止是春药,恐怕是心蛊吧?才这么几天,你就已经迷得神魂颠倒了?」
卫子卿把月娘偷偷盖在身上的外衣,一把扯落扔在了地上。
她明明是个荡妇,可每当她装作清纯烈女的时候,都演的那么逼真。
他不允许她继续欺骗自己,更不想让她的好梦得逞。
「没有,没有……不是!我,大公子,我是真地觉得自己很脏。我配不上你……更没想过,要去跟他……」
月娘蜷起双腿,遮挡着裸露的乳房,一个劲地向床角缩着。
卫子卿看着月娘惊慌的样子,突然一阵冷笑:「哈,哈哈。有趣,可笑。你刚刚叫我什么?跟我越来越生分了,跟他却打得火热!看看你现在这样子,怎么,就连你这副身子,我也看不得了吗?你跟我装贞洁,怎么不跟卫子璇装!」
卫子卿越说越觉得火大,他一把拽过月娘颤抖的身体,把她牢牢压在身下。
「不是,卿,我不是那个用意……我,没有……」
月娘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卫子卿消消气。
似乎无论她怎么说,无论她说什么,在卫子卿听来,都是刺耳的。
她长吸一口气,把即将涌出喉咙的抽泣,都默默忍回去。
她不想再激怒他了,她宁愿他打她一顿泄恨,只要他能消气。
卫子卿压在她柔软起伏的酥胸上,看着她委屈又为难的模样,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发现她的那个夜晚。
由此,竟又产生了要她的欲望。
他难道是疯了吗?兴匆匆赶回来,看到她跟自己的弟弟厮混在一起。
他本应该视她为敝帚,本应该打她一顿之后,就毫无留恋地,把她扔出他的房间。
凭他卫子卿,难道会缺女人?
他有财有势有相貌,自问不输京城任何高门大户府上的公子。
可为什么偏偏对着这个月娘,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她总能带给自己无限的烦恼,又能给自己无上的愉悦。
没错,是的,就是那种愉悦始终勾着他,在他心里叫嚣着,不能没有她,不能放弃她。
谁都不行,卫子璇,也不行!
就算他的心中再鄙夷她,尽管他很想撕碎了她,可他的身体,却似有着惊人顽强的记忆力。
他伏在她身上,就自然而然地忆起了她曾在他身下,那骚媚入骨的模样。
况且,他已经有半个月没碰她了。
他那该死的身体,早就火烧火燎地想念着她,又怎么禁得起眼前这种考验?
「荡妇,说,他都是如何干你的?他是怎么把你迷成刚才的那副骚样?说!」
卫子卿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最不想知道的那些不堪的细节,他竟逼着她,亲口对他说出来。
为了羞辱她,踩碎她的自尊。
他宁可与她,同归于尽。
「卿,别这样,不要,别让我说……求你了……卿,我,不能……」
月娘凄凄地望着他冷酷又火辣的眼神说道。
「少跟我来这套!现在你知道叫我卿,刚才,不也一样浪叫着,叫他璇么?我耐心有限,你若不说,我就去问他!让卫子璇告诉我,他在你身上,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卫子卿惩罚地低头咬住了月娘的乳头,不管那上面,也许还留着卫子璇的汗水和口水。
「如果让他说,他必定会为了激我气我,说得更严重,更不堪入耳!月娘,我给你机会,快说!」
卫子卿叼住月娘的乳头,听着她强忍的低声哀鸣,故意把那对樱桃拽得变了形。
让她痛,让她痛。让她跟自己一起痛!
如果不能用欢情让她牢记自己,最起码,也要在她的心中种下痛楚!
卫子卿吮着,咬着,修长的手指,已经掏入月娘的花径。
用力向外一勾,还带着温度的精液,她体内残留的卫子璇的精液,就被他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