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车!”
自始至终他落在南兮身上的目光都没有片刻的流恋,好像刚刚他对南兮的关心只是众人的错觉。
桌前,南兮不厌其烦的给几名监官解释着粮道建筑图的细节,间隙之余,南兮头疼的皱着眉,手腕支着左脸颊,看着对面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男人。
上官云楚慵懒的倚在椅背上,甚至还惬意地翘着二郎腿。
南兮低头再看看自己面前的一堆草纸,这几个监官,这个要换、那个要改,偏偏有的时候在她答不上来换了之后对整个粮道构图有没有影响的时候,对面那个悠闲地喝着热茶的男人总能轻而易举的替她接话。
当一个监工再次提出某一项的用材花销过大时,南兮再也忍无可忍。
“不是,你们北秦是没钱吗?建个粮道这么抠!”北秦没钱?当然不可能,他们红尘居在北秦的生意在四国中最好!红尘居每年缴给北秦国库那么多银子,都被贪了?
一直侯在上官云楚身旁的工部尚书看了看南兮,又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上官云楚的表情,欲言又止。
南兮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还带着一丝愠怒,说不出的娇俏。
上官云楚薄唇轻勾,看到桌后的那张生气的小脸反而心情愉悦,随手将茶杯放到一边,不甚在意的开口。
“确实没钱!”轮廓分明的脸上,眉眼间甚至还染上淡淡笑意,“所以,还需要南姑娘多费些心思!”
看着对面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的老狐狸,南兮是彻底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