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吧?
上官云楚喊她的声音那是她的错觉吧?
看着捏在自己左手里的被角,南兮原本揉着太阳穴的右手改为捂着自己的双眼,身体前倾,懊恼的将整张小脸都埋在了被子里。
完蛋了!竟然真的喝酒喝断片儿了!
其实她千杯不醉只是夸张,她没醉过完全是因为她清楚自己能喝到的那个度。
昨晚受那只老狐狸的刺激,怎么就没沉得住气,多喝了那半坛酒呢?
南兮在屋内简简单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出来时便看见客栈门口,一舟等几个暗卫已经将马匹和马车牵了出来。
台阶一旁,上官云楚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直襟长袍,双手负立在背后,一贯的云淡风轻。
云易扬凑在上官云楚的身边,食指关节处轻轻的碰了碰鼻子。“怎么突然想起喝酒了?味儿这么冲!昨晚喝得不少吧?”
清清朗朗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刚好能够传进南兮的耳朵里。
南兮默默地低下头,缩回了踏上台阶的半只脚,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绕了出去。
可云易扬是什么人?玄医圣手啊!对气味敏感得很!
注意到不远处的南兮,云易扬诧异的偏过头,“你们···昨晚···你和她一起喝的?”
“上车吧!”上官云楚直接忽略云易扬的问题,径自向前,率先跨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