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瑶抱怨:“这么晚没回来,以为你不回来了。再说这情深所致,谁记得开没开灯啊。”还一副嫌它大惊小怪的样子。整理好衣服,还不忘八卦钟天:“高远送你回来的,你们约会了?还有玫瑰耶,看来有戏喔。如果他是真的有心追你,你下点功夫抓牢也不是坏事。高远他们家的资产可是不得了。”
钟天给她一个鄙视的表情,说:“我才不管他家是做什么的,在我眼中那就一普通的中学教师。对我好就行,有没有钱不重要。”她一边说着,一边去卧室找吹风。
余文瑶跟进来还准备说什么,她直接撵她出去,并补上一句:“别想从我嘴里套什么,我们没有奸情。还有,在单位要替我保密,别弄得我跟个傍大款的小情人儿似的。”
打发走余文瑶,拿起吹风吹头发,温热的风吹在头上,柔柔暖暖的,让她想起和高远在一起的感觉,心里蜜一样甜,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高远连推带搡地把林凯弄到楼下,很严肃地对他说:“以后随便哪儿都成,就是别在钟天面前给我做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林凯诺诺地应着,心里腹诽着:我不相信你不是男人,还跟十七八的纯情校园男生学,搞柏拉图精神恋爱啊。但碍于他家的势力,林凯哪儿敢得罪他啊?这高远虽然目前还在学校上班,指不定哪天摇身一变就成高氏董事长了,毕竟高云山又没有别的孩子。所以,还是不惹他的好。
钟天吹干头发,听到手机里有短讯,一看就羞愤欲死,高远告诉她:“刚才那男女主角是我们多好。”赤裸裸的调戏啊,她拨过去要把他臭骂一顿,高远竟然关机了。不过也好,真要拨通了,她能说什么了,十有八九会再被调戏,她的道行怎么跟他比?
余文瑶自从换工作工位后,和林凯的事儿等于公开了。每次看到林凯开着骚包的跑车等在单位门口,都会有人对他行注目礼。名花有主,有人恭喜余文瑶找了个好归宿,有人嫉妒林凯仗着有钱把自己的梦中情人夺走。当然更多的是私底下对余文瑶议论,有次钟天路过别的办公室就听见里面的人说:“现在的女孩子都势力啊,借着有几分姿色努力捞资本。原先以为那余文瑶还有点儿素质,不还是傍上一富二代。看她男朋友长得那样儿,不是他老子有两臭钱,她看得上他?”
钟天也知道余文瑶和林凯在一起,很大原因是他家有钱,但余文瑶对林凯也并非没有半点好感,何况林凯长得也不是他们说的那么不堪。所以,一旦你突然间身份大转变,说什么的都有,而且诽谤你的绝对比赞美你的人多。钟天更加坚定她不暴露和高远交往这件事的决心了。其实,高远没有进高氏上班,在有关高氏的场合也很少露面,a市能够一眼认出他的人不多。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钟天还是要求高远尽量远离她的同事们。为这事,余文瑶还说她:“你就是不会利用有效的资源,趁着高远还宠着你,也给你换换岗位什么的,看他们谁敢当着你的面说三道四的。”钟天觉得她说的好像她是的妃子,趁着皇帝宠幸有加,大肆得掠夺金银财富外加巩固地位一般,顿觉头疼。
高远尊重她的意见,从不到她单位找她,但每日的电话和短讯不断。有时平淡,有时缠绵,有时幽默。钟天看看手机都会不自觉地唇角上扬,何晓梅问她是不是中彩票了,她也笑而不语。有些心情如何跟别人分享,它只会在在心底缓缓流动,慢慢深入骨血。或许,高远真的会让她幸福。
第二十二章摧毁
高远几乎每天晚上下班后都会带钟天到不同的地方品尝美食。不知不觉一个月下来,钟天胖了一圈,她向他抱怨:“都怪你,看我长得一身肉,以前穿s号,现在怕是要买m号的衣服了。”
高远捏捏她肉嘟嘟的脸颊,说:“又不当模特儿,怕什么?现在长点肉比以前可爱多了。”
钟天眨眨眼,问他:“你是学美术的,见过的模特不少吧。快说说,你画过人体画么,就是给那些为艺术献身的模特画画。她们漂亮吗?你看了都不动心?”
高远不知道这丫头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尽问些头疼的事,他取下眼镜,捏捏鼻梁,然后凑近她,紧盯着,很亲密地说:“听说每个女人都有当rose的潜质,你晚上回去给我当一次?我保证那你画的比现在漂亮。”说完,还上下打量她。
钟天环臂抱住自己,急急摇头:“算了,我不问你了,你去找别人当rose吧。”
高远温柔的拥住她,倾身吻她的发顶,在她耳边轻语:“傻瓜,哪会找别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