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堵上了……
饭桌上。
嘟着两片儿肿了唇,施乐阴沉沉地瞪着神清气爽心情好得不得了的臭男人,心里在意银把这男人的命根子给切了。
“骗子!”
项野一手撑着侧脸,玩味地睨着她,“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尊重我的想法,不会强来,还说什么会温柔对我,都是骗我的!”
男人用额头碰了一下她的,眸含笑意,“你太好吃了,我忍不住!”
“有你这么理智气壮的么!”
“刚才给你机会报仇了,是你自己不争气,看来你还得多练两年!”
还练?
她非得死过去不可!
施乐狠狠沉了一口气,暗自决心,下次一定要报仇雪恨。
吃过了早饭,这对儿久别胜新婚的夫妻俩可算正经了起来,男人靠坐在床边摆弄电脑,她换衣服准备去上课。
“我说你这次怎么没带儿子过来呢,给我说说你妈妈的事情吧?”
项野目光一凝,声音淡淡地,“嗯,回来告诉你。”
“对了,那个电机系美女行动那么利落,你是怎么知道是她做的啊?”
“字迹。”
“字迹,你是说她在卫浴间留下的‘不准再查!’字迹吗?你看过她写的字?”
“不算看过,不过我认得她写标点符号的方式,”项野抬起头看着她,“我们……分开那天,她曾递过电话号码给我,我当时瞥了一眼,对她号码最后留下的惊叹号有印象,那一点是个小圈,和镜子上一模一样。”
施乐恍然,“原来如此,你的记忆力不错嘛,仅次于我!”
“你都把我忘光了,还好意思跟我炫耀记忆力?”
“……”施乐撇了撇嘴,拎起书包走到门口,“我这不是想起来了么,想起来你以前是怎么衰的对我!哼!”
“是你不省心!”
施乐没理他,扬着眉头步伐轻松地下楼了。
望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项野暗叹摇头,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对一个这么不省心又惹人生气的丫头这么上心。
而事实上,男人就是一种“犯贱”的动物,越是被一个女人折滕得死去活来,那心就挂在她身上对她死心踏地,一个默默为男人付出的女人是得不到男人关爱的,也注定不会成为男人关注的中心,这种喜欢追逐和征服的动物,只会看见那个无数次敲击他心灵又不会让他心安的女人。
当听到了楼下大门的关门声,项野目光一冷,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长途,“文森,安排让k找机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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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森那边没有任何迟疑,“是,boss!”
挂了电话,项野继续工作,好像平时给文森派任务一样平静,可是,今天却很不同,他深沉的外表下,内心却惊涛骇浪,胸腔中酝酿着一股随时会爆发的怒火。
那个电机系女学生,应该是搭讪他的时候被盯上,继而被利用,也就是说,这个幕后人或者眼线是一直布在自己身边的,谁都有可能是这个人,谁都有可能是这个人的棋子。
如果,昨晚上那枚炸弹是真的话,他和施乐说不定已经被炸死了。
如此赤裸裸的挑衅,让他如何能咽得了这口气?!
这个人,精于算计、神秘、狡诈、神通广大、主要还是在暗处,项野头一次遇上这么难对付的角色,也燃足了他的斗意,既然对方已经宣战了,他也是时候接招了。
想到这,项野握紧了拳头,目光前所未有的凶狠。
李文森挂掉电话,面色亦如项野一般平静,而他,是真的平静,像个机器,做任何事情都不掺杂一丝感情进去。
除了现在。
屋内昏黄,电视里播着不知什么新闻。
他健壮的身板稳得像块磐石,目光落在沙发桌上,上面铺满了一个男人被偷拍的照片,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要接李小瑶案子的陆律师陆先生。
两日后。
“小瑶,你进来一下。”
召唤她的,是时尚部主编,他是个gay,声线阴柔,但做起事来很有能力,深得属下敬佩。
李小瑶闻声离座,头却晕了一下,站在原地缓了几秒钟才恢复视觉。
喝醉那天从李阳家仓皇而逃至今她的精神都是恍恍惚惚的,每日为了找到能帮她的律师心力交瘁,可得到的结果却不容乐观,他们都说这案子没有打赢的希望,除非她能找到是对方先抄袭的证据,即便如此,他们却并未在收取律师费上手软,给出的价格都是她目前所负担不起的。
可这让她怎么找证据?
人家是国际著名设计师,大家,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卒,明摆着是用来给人脸上贴金的炮灰。
“主编,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