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意思说呢!多假啊!”尔雅撇撇嘴,“都是你,烂桃花那么多?!”
金戈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好看。“她不会来的。”
“嗯?”尔雅猛地抬起头。
“来过电话了,期末复习。”金戈简略一说,看到尔雅惊诧脸上笑容不减。
“……”
期末到来,又有一样被步大仙言中的,那便是尔雅的游泳成绩真的没有挂,而且还是优秀。
考试结束,尔雅和金戈闻艾黎渊四个人一同坐火车回到d市,一路上笑声不断。
晚上十分,尔雅先昏昏沉沉倒在下铺睡着了,金戈帮她把被子盖好,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忍不住有些笑意。
今年是4年一遇的闰年,也是金戈和尔雅四年一遇的阳历生日,更是两个人年满2o岁的日子。
然而
53奸情满满的~~首发事件
坐在火车上;看着沉沉睡去的尔雅;金戈伸手帮她理了理黏在脸上的碎发。此时黎渊从狭窄的走廊走过来;到金戈的铺位上坐下。
“总算是开窍了。”黎渊笑着指了指对面熟睡的尔雅,又转头对上金戈;眼皮略一下沉看了一眼他受伤的手臂;“代价是大了点;不过也算值了。”
金戈哼笑一声;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距离受伤到现在也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了,手臂还隐隐有些痛麻;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对他们还一直只字未提;也不知道回去后被戈岚看见;会不会心疼的炸了毛。
“东西整理的怎么样了?”黎渊轻声开口,打断了金戈的兀自出神。
“嗯?”金戈扬眉。
“好大一本粉色的本子。”黎渊说得轻佻,伸手比划了一下,眼底笑意不止,“之前就看见你在写,受伤后估计左手写字也练得不错了吧?!”
金戈见竟是被黎渊发现,也只能哑然一笑。
“送尔雅的?”黎渊紧追不放,眼里笑意更甚。
金戈知道黎渊就是明知故问,只好略有些自嘲似的也摇头笑笑,瞥见尔雅乱动踢被,伸手拉起被角,帮她盖上。
“你是情圣啊!”黎渊调侃一句,转身起身要走回自己的铺位。
“你不是?”金戈头也没抬,只专注单手给尔雅掖好被子。
“我跟你不一样。”黎渊站定,顿了一下又晃了晃手,“应该是闻艾跟尔雅不一样。”
坐了一宿火车,下车时已是第二天临近中午。出了站,四人挥手告别,黎渊送闻艾回家。尔雅扶着金戈往出租站口走。
这时尔雅的电话响起,来电的是史诗,尔雅接通,听见史诗那头一阵叮铃当啷。尔雅辨别着说道:
“嗯下车了……不用,真的不用来接,已经坐上出租车了……半小时左右吧……嗯他在,我们在一起……红烧排骨啊,嘿嘿……嗯,拜拜。”
尔雅挂了电话,笑着转头对上金戈,“金叔和岚姨也已经在我家了,看这架势,估计做了不少好菜等我们回去,呵呵。”说道吃的,尔雅傻傻一笑,随即看到金戈手臂的伤,脸上神色又凝重下来,“岚姨知道了,肯定要心疼死的。”
金戈宠溺地揉了揉尔雅的头发,傻丫头。
坐上出租车,金戈勉力抬高了受伤的手臂,把套在脖子上的绷带取下,尔雅坐在一侧看得惊慌,“你,你干嘛呀?”
嘘,金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脸上露出安慰尔雅的笑意,“没事,”说完吧外套往手上拉了拉,尽力盖住石膏。
尔雅坐在金戈身边,手上虚虚扶着金戈的胳膊,知道他是为了怕家里担心,可还是隐隐揪心,怕他乱动愈合不好。
金戈看出她心思,伸手点上她纠结的眉头,“丑死了。”尔雅撅了撅嘴,把头转一边去。
回到自己小区,尔雅有些兴奋,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久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还真是有点想念。
走在楼下就闻到阵阵饭菜香味,尔雅伸手向上指了指,“4o2的味道,绝对没错。”说完拉着金戈上楼。
走到楼上,门是虚掩着的,尔雅站在门口笑喊一声我们回来了,说着推门进入。
史诗在厨房忙活着饭菜,马子渔陪着金城和戈岚在客厅聊天,听到门口有动静,都齐齐回头,看到是两个孩子回来,高兴得不行,尤其是戈岚,好几个月没见儿子,刚才还在埋怨他一个星期只给家里打一个电话有时还要忘记。
戈岚赶忙起身走到门口把俩孩子揽在身前仔细打量。
“怎么好像都瘦了?”戈岚皱着眉头,伸手拍上两个孩子手臂。尔雅见状,心里一慌,赶忙上前一把抱住戈岚,“岚姨,我想死你了。”撒娇地拥着戈岚往客厅里面走。
金戈单手推了行李放在门口鞋柜,自己也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
“就不想我?”史诗在厨房炒菜,听到客厅孩子们的声音,拎着铲子就走了出来。
“妈——”尔雅大喊一声,跑过去抱住史诗。
史诗略一惊,回手也揽上尔雅后背,铲子还在半空飞舞着。眼神不住瞅像客厅里其他人,嘴里叨咕:“看见没,还是得放出去溜溜,这回来了才能看出是亲姑娘,以前天天在家的时候,哪还扑上来过?!”
史诗的话逗得大家哈哈直笑,尔雅也有点不好意思地退开史诗。
“行了,行了,回来半天没个正行。”史诗说着转身要往厨房走,锅里还炒着菜呢,忍不住又回身挥着铲子交代一句。“赶紧,外套脱了,洗手上桌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