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皇帝!真当老娘是个宫婢啊!本小姐堂堂一国丞相千金,向你下跪就算了,居然还想要老娘侍寝?屁!”夏依倩破口大骂,心中一丝酸味蔓延,他是不是对谁都这样呢,看见谁可爱美丽就要侍寝呢?
成影晓挑眉,丞相千金,再仔细打量了夏依倩,摇摇头,“对不起,朕真看不出你是一个千金小姐。”
“你!”夏依倩指着成影晓,却一句话都骂不出口。
“我怎样?”不知不觉间已是你我相称。
“你流氓!你混蛋!你王八蛋!”夏依倩气得满脸通红,她在现代养尊处优,谁见了不恭恭敬敬地叫声小姐,一朝穿越到古代,也是堂堂丞相千金,平时大大咧咧,可是因为环境问题,怎么样也会有些娇气。这个死皇帝,竟然敢调戏她!
那莫名的心悸!
成影晓笑笑,挥了挥手,一直侯在远处的小贵子忙不迭地跑了过来。
“传朕旨意,因夏氏依倩大方识体,知书达礼,深得朕心,特封为依妃,赐住羽宁宫,赏……”成影晓嘴角的一抹笑惊得小贵子下巴差点都掉下地了,听了他的话,打量了一下夏依倩,不禁怀疑,只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尚有些姿色,气质却是一点都没有,果然,君心难测啊!小贵子摇摇头,马上吩咐下去。
“还有,送些厚礼给璃耀的夏丞相。”吩咐完这些,看了看气得不轻的夏依倩,道:“朕亲爱的依妃,就好好待在羽宁宫,今晚准备侍寝吧。”说完,朗声大笑,甩袖而去。
“该死的成影晓,谁要做什么依妃啊,谁要侍寝啊!我才不稀罕呢!!!”月泉皇宫传来一声怒吼,惊掉一扎人。
夏依倩望着远处那抹明黄,心莫名地漏掉一拍,让她一阵的心悸,听到他说侍寝时,竟莫名有种期待,该死的!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夏依倩狠狠地跺了跺脚,怒瞪了一下小贵子,愤怒地转身就走。
“娘娘,请跟奴才去羽宁宫。”被夏依倩瞪得莫名奇妙的小贵子出声,再怎么不解,也得执行皇上的命令呀!
“不要叫我娘娘!”夏依倩愤愤回头,瞪着小贵子,似乎他再叫一声娘娘就会马上升天~~
小贵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那娘…。姑娘,请跟奴才走。”
羽宁宫
夏依倩一个人在羽宁宫踱步,急死她了!眼看着太阳离那地平线越来越近,她就越来越急,该死的,她才不要侍寝呢,那臭皇帝凭什么就这样要她侍寝!凭什么!
撑着两腮,望着窗外如花的美景,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
今天的自己太不正常了,居然会因为那个吻而迷失了自己,平时她也不是见到美男就会这样啊!她一向很能把握好自己的,今天却…一想起今天的那个吻,夏依倩就满脸通红,心跳又漏掉了一拍,说来说去,都是那该死的成影晓惹的祸!是他在gou。引她!
可是,今日那莫名的心悸,究竟是为什么呢?
你究竟是谁?(1)
再说回恋心这边,经过几日几夜日夜兼程,恋心终于来到了璃耀的都城——梨天。
恋心看着繁华的街道,无心欣赏,她只想知道,晋王府在哪里,而言逸风是否真的回璃耀了。
漫无目的地走着,听着街边的大婶在聊八卦。
“喂喂,你知道吗,咱们的晋王和月泉那什么九公主的婚事,吹了!”
“切~~早知道了,听说皇家封锁了消息,可是我那在皇宫当差的侄子告诉我呀,这婚约之所以告吹了,是因为王爷和那什么九公主的,逃婚了!”
“……”
那两个大婶仍然在聊八卦,恋心却无心在听,她听得出来,璃耀的人不把她这个月泉馨恋公主看在眼里,甚至是不屑。
通常有这种反应的,都是因为晋王太完美,认为她这个半路跑出来的公主高攀不上吧,真是越来越好奇言逸风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随便拉住一个大叔,说:“晋王府在哪?”
大叔狐疑地看了她几眼,最后还是答道:“走过这条大街,向左走一会儿就到了。”说完便走。
恋心没有计较,因为不想引人注意,按着大叔说的路线,走过大街,转左,走了大概5分钟的时间,见一大宅子出现在眼前,上面那牌匾分明写着:晋王府
突然有种熟悉感,仿佛这晋王府已经生活了很久似的。恋心猛地甩甩头,理了理有些乱的秀发,走上前,对两个守卫说:“我要见晋王。麻烦通传下。”
守卫双双抬头,见到她时,瞳孔猛地收缩,先是吃惊,再是惊喜,连忙扯开嗓子喊道:“王妃回来啦!王妃回来啦!”
听到守卫的称呼,恋心脸色一沉,王妃?她记得她还没嫁吧,这两人乱喊什么!
“闭嘴!”冷冷开口,目光冷然。
“娘娘?”两个守卫不明所以,问出口。
“我不是你们什么王妃,勿乱喊!”恋心皱了皱眉,不满地看着两人。
守卫愣在了原地,这不是落姑娘吗?五年前王爷就宣布了落姑娘为晋王妃,只可惜,伊人跌落悬崖,生死未卜,今日回来了,为何一向待人温和的落姑娘,会这么阴冷地望着他们,完全视他们为陌生人?
你究竟是谁?(2)
“让开!”恋心低喝,还没等两个守卫反应过来,便迈步进入了王府,看着周围似曾相识的景物,恋心蹙眉,今日她怎么了?怎么觉得周围都很熟悉,有种心痛,又夹杂着温暖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