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索性坐在地上;一条腿弯着,另一条腿随性地伸开;对着墓碑说话:“安叔叔;安然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她;这些年她缺失掉的您给的爱,我都会统统补上,只多不少。”
灰蒙蒙地天又开始簌簌地飘雪,墓地里的树木悠地说:“你同意做手术,我就告诉你。”
安母愣了一下,坚决地摇摇头,将目光再次转回韩剧上说:“你不告诉我,我问安安。”
黎沐宸看着她郁闷的表情哑然失笑,转身出去给白钰打电话联系医生了。
这天晚上,黄清的书房里。
黄清沉思片刻,看着神情落寞的李嫣说:“嫣儿,妈妈最后再问你一次,非黎沐宸不可吗?”
李嫣没有说话,只是长久地,静静地看着她。
黄清看她这样执着,终于叹了口气说:“那安然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
李嫣的眼中闪过惊惶之色,但片刻后又归于平静,她点点头说:“只要能让安然离开沐宸,让我做什么都好。”
安然回到家中,看到黎沐宸看过的报纸放在书桌上,他用过的水杯里还有没喝净的水,浴室里他们的漱口杯和牙刷并列摆放在一起,是情侣杯,相亲相爱的样子。她开始幻想,如果两个大杯子中间拜一个小杯子,两只大饭碗中放一只小饭碗,两个人之间,睡一个小小的,软软的孩子,三个人穿着家庭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应该很好玩吧。
安然的眼中充满柔情,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甚至觉得自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母性的温暖感觉,她俏皮地冲自己一笑,回到卧室给黎沐宸打电话。
黎沐宸正在医生办公室咨询医生意见,医生建议安母还是做手术从根源医治,可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