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她们的行程还在秦州,再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边界,澜明渊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剪离,问:“殿下这个样子,剪离,你不担心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边界。”
剪离闻声回过头来,有些吃惊的说道:“我以为你早知道了,殿下前些天就让鬼婆暂时稳住了雪界,不让它化的那么快,难道你认为殿下为什么一路游山玩水的,是为着什么,殿下也在王宫待得够久了,难得出来一趟,好了,明渊,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剪离看着杯中的茶叶,出来时,他偷偷带了一盒出来,虽然这地方也会有好茶,他还是习惯,喝舞阳亲手制的‘墨兰’。
突然,门外想起了焦急的敲门声,“砰砰砰”的几声,让屋内的二人都是一惊,立马警惕起来。“是谁?”澜明渊轻声走到门边上,靠着门缝小声问道,“是我,千穗。”一听是千穗的声音,澜明渊松了心,打开门,问道:“怎么了,千穗。”
千穗往屋内看了一眼,见屋内只有剪离一人,不免担心起来,问道:“殿下有没有来你们这里。”殿下?舞阳?出事情了?听千穗问他们舞阳有没有来,澜明渊立马警觉起来,舞阳不会不见了吧,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没来,千穗,殿下出什么事情了。”千穗一脸的焦急,双手交叉不安的握着,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殿下一早就不见了。”
舞阳,不见了?澜明渊愣在了原地,一双手紧握着门框,坐在里屋的剪离并没有听见什么,但是瞧见澜明渊那猛颤一下的身子,就知道是出大事了,而能让澜明渊有这样的情绪的,也只有舞阳了,于是站起身来,走到门边上。
“殿下怎么了。”状似轻松的语气,可实际上却是紧张万分,千穗看着剪离那张妖魅的脸,冷静下焦急的心,道:“今早上殿下就不见了,不知道殿下是什么时候离开客栈的,我以为殿下会在走之前来和你们说一声……”说着说着,原本平复的心再次变得激昂,舞阳一旦出事,那她们,是怎么也逃脱不了的。
剪离往桌子上看了看,沉思的半晌,道:“去看看淳熙皇子那边吧,淳熙皇子拥有殿下的锁魂扣,他应该知道殿下去了什么地方。”千穗愣了一下看着剪离,目光有些失措,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双手一拍,道:“是啊,还有淳熙皇子呢。”向剪离行了礼,转身往淳熙的住所走去。
虽然只有几步之遥,可偏偏千穗愣是走了很久,她一直在走廊里徘徊,思来想去,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向淳熙开口,毕竟,她们猜不透淳熙现在的心思,和淳熙完全没有过多的接触,只是从心底里有些排斥这个人。
“你在走廊里做什么。”当千穗徘徊到淳熙房门前时,门开了,门内站着的,并不是淳熙,而是谆铄,“淳熙皇子呢,他在不在里面。”见谆铄,千穗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前抓住谆铄的衣服,不安的问道。
谆铄并不知道千穗话中的意思,只是很木讷的回答道:“不在,殿下一早就不见了。”听谆铄说完,千穗整个人就像是失了神,跌坐在了地上,脑袋一片空白,淳熙,淳熙殿下也不见了,和舞阳一样,这下,唯一能找到舞阳的人也不见了。
“你知道淳熙皇子去了什么地方吗?我去找他。”不甘心就这样的千穗,从地上站起,又问道。谆铄摇摇头,往屋内看了一眼,“殿下一早就不见了,不过,殿下有留字条叫我们在客栈安心等。”谆铄如实回答,但是,即便淳熙有留下字条,但是他们还是担心,毕竟是身系王族的人。
千穗站在门外半天不懂,谆铄有些弄不明白了,想了想,做恍然大悟状,能让千穗这样紧张的,也只有……“舞阳陛下也不见了吗?”千穗猛的一愣,随后点点头,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想摇摇头,可是,“若是这样,殿下或许和舞阳陛下在一起也说不定,不用急,在这里等一下吧,或许没一会殿下和舞阳陛下就回来了。”谆铄看了千穗一眼,关上了门。千穗就这样被关在了门外。
秦州的边上,有一片墨竹林,那是制作竹笛的上好材料。舞阳就在这片墨竹林里,风吹着竹叶窸窣作响,幽静的竹林里给人以一种静谧的诡异氛围。“我知道你来了,晋南王,看来你对风黎王位的垂涎,出乎了我的预料,没想到你竟会一路跟踪来此,舞阳佩服。”四周只有安静的风,并没有人声。
风吹着淳熙白色的锦袍猎猎作响,腕上的锁魂扣在指引着他往秦州旁边的墨竹林驶去,要说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反映,那还是昨晚上,锁魂扣的光芒告诉他的,只有当主人靠近时,锁魂扣才会发光,淳熙好奇,于是跟了上去,只是,还是晚了那么一步,舞阳使用秘术很快消失,但锁魂扣还指引着他。
舞阳站在一棵墨竹下,手抚上墨竹光洁的外表,墨色如缎如瀑的长发只挽了个松松的发髻,用一根簪子固定住。舞阳唇角微微上翘,冷言说道:“再不出来,我就毁了这片竹林,看你们还往哪里藏身。”
只道是话一说出口,立马就有不少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看来,晋南王你,是要对朕下狠手了?”依旧是不经心的话语,站在竹子边上的舞阳,很快被黑衣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远处,有一个脚步声,踩着枯黄的竹叶款款而来,黑衣人主动让了道,恭敬的微垂着头。“新南大师果然没有说错,你果然是个妖孽,一双紫眸足以让你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舞阳听了就觉得好笑,她本没罪孽,何来以死谢罪之说,握着竹子的手松开了,宽大的袖口很好的掩盖了握成拳的手,“晋南王,你话是不是说大了?只凭一个老和尚的话,就说朕是妖孽?”舞阳靠在竹子上,依旧是一副好笑的模样,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这位晋南王是先王的第五个弟弟,算起来,以她现在洵王府郡主身份,她还得喊他一声伯父才行,只是,现在的状况是,做伯父的晋南王要杀掉自己的侄女。
舞阳神态轻松的看着晋南王,微微一笑,身边的黑衣人便尽数倒地,若说御灵术,整个风黎就没有人及得过她,见到如此,晋南王才知,眼前的人,并不如他看到的那样,安静如木偶一般。
晋南王才知道害怕了,他想跑,可是双腿却不听他的使唤,整个身体忽然一下跪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陛下,陛下,臣知错了,臣知错了,求陛下不要杀了臣。”晋南王在求饶?先前还是气焰嚣张的晋南王,这一刻,却变得胆小如鼠,舞阳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晋南王的面前,蹲下身,直视着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