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狠一点……”顾念咬着唇不好意思回答。
“恩?”单音节的字却也在尾音微微发颤,脑子里头轰的一下没了意识,自是男人也在蠢蠢欲动着,却还在等她的回答。
顾念伸出一只手来捂着眼睛,小声的说:“喜欢狠一点的撞击……”
她发出了声无意识的呻吟,滑腻的让男人瞬间穿刺而入,得偿所愿的力度令她满脸涨红着、醉生梦死着。在不知不觉间,自己也主动地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腰肢,开始配合迟明辉的冲刺。
连番而起的快感令她几乎失语,顾念甚至记不得过了多少时间,因为从前戏算到现在,已经让她累的浑身乏力,可有渴求更多。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一道滚烫的洪流急涌而出,顾念几乎是要叫出声来。她本能伸手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男人,她心爱的男人,她这辈子只想追随的男人,她爱的不可自拔无可救药的男人。
从卫生间里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洗完澡的顾念近乎瘫软的爬到了床上,而迟明辉也用毛巾擦着身子走到她旁边,把她半搂在怀里,用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床不大,顾念侧过身子,呆呆的看着迟明辉。
“怎么?”
顾念慌忙摇头,也闹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想紧紧的拥着对方,不过冷静下来后,她还是说:“明天,噢不今天就出院吧?”
迟明辉打开手机,看了眼正在飘红的帖子,说:“时间差不多,可以出院办记者发布会了。”
“咦?还要开发布会么?”顾念不清楚这其中的关节,只好追问,“是要扮弱者要奖?会不会不太好?”位辉而细。
“你不需要扮弱者,按你平时的水平发挥。”
顾念想了想,很中肯的回答:“你不怕我弄成搞笑发布会的现场?”
迟明辉顿了顿,“你要是真这么蠢,就继续住院治你的脑子。”
顾念默了。
忽然间迟明辉的手机又是一阵铃声响起,顾念瞥了下,立刻酸溜溜的说:“谈恋爱的女人果然都不可理解……”
“……”
“一定是半夜做噩梦所以睡不着要找你聊天。”
“……”
“或者是想让你把手机保持开机,让她能睡着。”
“……”
“好吧,这是我的招数,可她绝对也是一个模样!”
迟明辉转身去拿电话。
顾念忽然一时心急,抓住他的手腕,轻声说:“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要接她的电话好不好?我会难过……”
电话铃响了好久,迟明辉掐断,才淡淡的说:“关了。”
明明他们在交往,到今天顾念居然觉着自己是第三者,这种认知令她哭笑不得的躺了下来,闭上眼的时候感觉到拥抱着自己的温暖,逐渐闭上了眼睛。
忘记烦恼吧,他的时间不多,她的时间又何尝多?
要站在人前,成为一张可以纵横影坛的王牌,又哪里是一朝一夕可以得到的。云禾这么多年也始终摘不到影后的桂冠,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是为了迟明辉的事业,她已经没有了选择。
是命运的羁绊不肯放过她对迟明辉的挂念,而一层层的心防有如洋葱般被剥离下来,留下的只有一颗赤忱红心。
所以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必须要勇往直前,再不能那么没心没肺的过日子。
第二天抖抖索索的从飞机上走下来的顾念,几乎走几步路腿都在打颤,当然这不是被做的,而是飞机事故的阴影,让她从踏上飞机,就开始死死的抓着迟明辉的手不放,直到踏下飞机,浑身就像从水里头出来的人一样,到处都在冒汗。
这次飞机事故对她的影响还是蛮大。毕竟这也算是次很危险的处境,如果险情没有及时排除,她可能真的就一命呜呼了。
所以以前她觉着自己属于福大命大的,现在再想想,似乎还是这样,否则一般人早就在这场倒霉至极的变故里头喷血而亡了。至少飞机事故没真的事故,奖项丢了也在想办法拿回,感情没了还在勉强维系,一切都如表面平和,却也暗潮涌动。
迟明辉正在跟于晓通电话,说明了已经到达a城的消息。
于晓立刻回报:记者发布会已经布置好,就等着主角来到。
顾念站在旁边,脑子一下子木了,这么快?她缩在围巾里头,口中呼出的冷气表达着最近的天气已经进入了零度,就算是握住的迟明辉的手也是冷的够呛,她问:“我今天状态这么差,真的要直接参加发布会?”
病房里的一场醉生梦死,飞机上的一场颠簸担忧,她觉着自己现在一定不但脸色苍白,而且走路都在飘,这么个熊样子,去参加发布会肯定极其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