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我们俩现在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又跟她聊了聊,准备起身离去时,来电话了。
出乎意料,是江田水的电话,他告诉我凛色灰的行程已经准备好,为了安全起见,在凌晨乘船,明天早上五点左右到青岛,让我提早去迎接。
小日本鬼子真是被吓破了胆,白天不敢走,飞机不敢坐,只能偷偷摸摸出来办事了。无奈,我只能将身边的事情先放下,分别给小龙和叶远打去电话,直说了四个字,回来办事。
汇合小龙和叶远后,我们没有耽搁,立马开车往青岛赶去。
在车上,我给沈倩倩发去个短信:我去青岛了,今晚不回去,你早点睡。
发这条短信时,我感觉肉麻无比、脸上都火辣火辣的,但不一会,沈倩倩回复的短信就让我大呼值了。
她说: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等你。
情意绵绵?还是郎情妾意?我虽然分辨不来,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甜蜜,很温馨。
我坐在悍马后排座位上一路傻笑,叶远开着车傻笑一路,小龙迷茫的看看我、再瞅瞅叶远,不知道我们俩犯了什么病。
是相思病。
我瞅见叶远的脸颊上隐隐有几道被巴掌扇过的痕迹,应该是老板娘留给他的纪念品。不过看他幸福的傻笑,进展应该还不错,最起码没有像我一样,直接从包子店飞出来。
春天到了,我看了下手机上的日历,2012年1月13日。
春天,是个充满了希望的季节,对于男人女人们来说,更是个冲动的季节。无论是老少爷们,还是御姐萝莉,都会有一些快乐的想法。我也一样,希望抛去过去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迎来一个充满着温馨、快乐、感动、美满的未来。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我站在春天的晨光里,望着浩淼无际的大海,等待着那个日本妞的到来。
江田美子,日本山口组三大家之一江田家的唯一嫡系继承人,将于1月14日清晨5点左右抵达青岛港,希望你方派出人员接洽,谢谢。
这是刚才接到的电话,一个傻兮兮的船长用不太熟练的普通话通知我说。他们是一艘小型商船,船身有个大大的江字形船徽,船上武力不错,听江田水说,还有几个中忍在保护着凛色灰。
忍者本来是不能私自进入中国领土的,但是青岛龙卫前几天被我连根拔起,现在正处于真空期。昨晚我们到青岛后,就顺便去了趟甚山寺。寺门紧闭,外面拉着禁戒带,暂时被封闭着。
那晚发生在甚山寺的厮杀社会上没有报道,就像是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倒是日本商团被袭击的事情在新闻上播报了,说是一队日本商团在青岛郊区被歹徒洗劫,希望青岛有关部门加强治安等等。
政府借着我上次的行动,已经将青岛方面的佛门势力连根拔起,听小龙说这两天青岛的一些佛门信徒正在闹事,抗议无缘无故的封闭甚山寺,一些官员也表示,要将甚山寺事件彻底查清楚。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后事自然会有政府出面解决。
有的时候认真想想,实际上我就是个单纯的侩子手,只杀,不管埋。
已经五点十分了,青岛港只能看见出海的船,却没有进来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给船长拨去了电话。
果然,忙音。
凛色灰不懂中文,我没有她的电话,昨晚开始,都是跟那个船长联系的。现在到了时间,不见船,甚至连电话也打不通,肯定是出了意外。
要知道,在海上,通信联络是最为重要的。
第四十八章孤岛死战(一)
要在浩淼无际的大海上找到一艘小型商船,无疑于大海捞针。/但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船长打来电话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情,现在已经五点半了,在大海上没有红绿灯、不会堵车,晚点半小时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凛色灰肯定是出了意外。
商船的航速一般在20海里左右,也就是说一个小时前,凛色灰所在的商船,在离青岛50公里左右的海域,那里已经属于中国近海。在这片海域上,我还没有听说过海盗之类的事,就连有唯一有争端的钓鱼岛,也远在千里以外。排除了意外的可能,那么只有佛门、海门的流匪曲建国或者江田家族在日本国内的对手有动机,也有能力向凛色灰下手。
不管是谁,我都不能让凛色灰出事。
小龙在码头夺了一艘小型快艇,载着我和叶远向着日本方向飞驰而去。我从快艇的半棚舱内站起,冰凉的海风刺激着有点慌乱的情绪,暗自祈祷日本小妞千万不要出事。
如果动手的是佛门,凛色灰没有活下来的可能。他们一来要报甚山寺之仇,二来则是继续挑衅日本政府。曲建国被我在日本阴了一次,失去了最后一处藏身之地,想必对我恨之入骨。但是,按我对他性格的了解,这种下作手段他应该不会做。
快艇在海面上疾驶了半个小时,商船依旧渺无踪影。离海岸线越远,手机信号就越弱,我的心也越来越沉。如果凛色灰出了意外,不说怎么向江田水交代,就连我自己的良心也交代不下去。
“老板,再走就回不去了,没汽油了。”小龙坐在驾驶位上,冲我大喊道。
“继续往前走。”我不甘心就这么回去,也许,再往前走几分钟,就能看见商船。
“方星,要不行报警吧,让水警来帮忙搜寻。”叶远也劝道。在茫茫的大海之上,人力是渺小的,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从海上飘回去。
他妈的!我冲着大海狠狠骂了一句,真他妈多事,一天都清闲不下。刚刚局势稳定些,正准备发展一段时间,没想到又出这码子事。狗日的佛门老贼秃,逼着老子发飙呢。
“回去,回去找水警。”我冲小龙吼了一声,准备掏出手机联系蓝翁时,有人打进电话了。
是个陌生号,我接了起来,没好气的问:“谁啊。”
“方门主,听起来你的心情很不好!”手机中传出一个苍凉的声音,一股子落魄,但非常坚毅的味道。
“你是谁?”我听声音熟熟的,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你在找谁?”那声音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