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宋盯着对面那道门骂了一晚上楚昱这个贱人。
骚狐狸精,他守了那么多年的人就被这骚东西勾走了。
南安睡了一晚好觉,纯盖着被子亲亲摸摸了一会儿她就沉沉睡过去了。
再睁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闹钟还没响,但她睡的神清气爽,自己精神了她又去折腾楚昱。
一想到今天楚昱又要回s市,她心里那股折腾的作劲儿上了头。
抱住他腰上的手开始往下摸,伸进他的睡裤里去,摸摸他还没有醒过来就已经抬了个头晨勃的小家伙。
南安对楚昱的鸡巴很熟悉,他们两个人最开始脱处开荤的那段时间,沉迷做爱,几乎隔天就要出来开房上床。
哪怕是南安的生理期,也要隔着裤子亲亲摸摸一番,最后南安用腿、用胸、用手给楚昱弄出来。
熟练撸着楚昱的鸡巴,南安像小动物一样凑过去近看楚昱的睡颜,他睡的深,眉眼松展,鸡巴被夹弄的舒服也没醒过来。
南安抬脸贴了贴他的下巴,从下巴往上细密轻轻啄吻,最后灵活的唇舌撬开他的齿关汲取他口中的空气。
一大早被亲吻的头晕目眩醒过来,楚昱眯弯了眸子:“安安...”
早晨醒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欲望也格外的重,一双清亮的褐眸昏暗起来,很快南安就被压到了身下,她手里面那跟棒子变得更粗更硬也更灼热,烫她的手心
肉棒在她的手心操弄,楚昱一边反客为主的亲她,一边腰腹挺腰主动顺着她的手心抽插。
乳尖被指腹捏揉搓夹,南安胸口处也喘息颤动起来,她手上圈着的力因为注意力分散变小了被楚昱不满的捏住,他的手带着她给自己撸管。
南安忍不住夹了夹腿,听着楚昱的低喘声有些忍耐不住。
闹钟这个时间点响了起来,楚昱伸过去按掉,直起身子往后退了退,又往她底下俯下身。
“时间不够,我给你舔舔。”
他还没有被她撸射,从她手里移开,硬着一大坨就开始舔她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