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同学们,现在开始上课!”
像是这种混合班级上课,和普通学校上课还是不一样的,葛琳教的是一到三年级,给一年级上课的时候,就让二三年级写作业,给二年级上课的时候,就让其他年级的孩子写作业。
班级里面的小孩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上课模式,所以教导起来也不困难。
甭看葛琳今年才十九岁,但其实在学校已经当了一年多的老师了,这些小孩子们还是很服葛琳的管教。
她下乡的时候是七五年,这个时候已经没之前那么乱了,虽然高考还没恢复,但是小学初中已经恢复了正常上学,乡下地方,对老师还是挺尊重的。
葛琳的性格好,模样又长得漂亮,对每个小孩子都是温温柔柔的,所以班级里面的学生都很喜欢葛琳。
葛琳看着这些孩子们,简单说了两句后,就开始给他们上起课来。
这些都是她做惯了的事情,几乎已经成为了印刻在基因里面的本能,所以她很快就捡起了书本,规规矩矩地给学生们讲着课。
原本在外面跟小皮猴子闹个不停的孩子们,在葛琳的班级里,却一个赛一个的老实,规规矩矩地听着葛琳上课。
林友粮今年十岁,他上学有些晚,所以今年只上到二年级,班里面每个年级之间的学生年纪参差不齐,都是因为上学的岁数不同,才造成了这个结果。
他是个坐不住的性格,每天上课的时候,不是戳天倒地,就是折腾周围的同学,尤其坐在他旁边的女同学,都被他折腾了个遍。
周浩北正好坐在林友粮的前面,他每天都会对周浩北做恶作剧,不是揪她的头发,就是拿着铅笔往她的衣服上画画,要不就是用小纸条写着各种嘲笑人的话往她的身上贴。
所以周浩北很不喜欢林友粮,只是她胆子有些小,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敢告老师,只能自己一个人委委屈屈地忍下来。
今天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周浩北正在认认真真地写着字,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辫子被人拽了一下,周浩北疼得整张脸都抽抽了起来,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差一点儿就要流出来了。
她不敢和林友粮闹,只能将自己的小辫子从林友粮的手中抽出来,然后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她胆子小,这瞪眼也没啥威力,反而激起了林友粮的恶劣心来,看着周浩北那双眼含泪,但是却不敢跟自己呛声的模样,林友粮的心情甭提多好了。
林友粮朝着周浩北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那架势甭提多嚣张了。
然而周浩北看到林友粮这个样子,心里面更加生气,她心里面委屈,可还是不敢跟林友粮呛声,只能委委屈屈地将小辫子往旁边歪了歪,然后尽力把自己的身体往前面靠,努力远离林友粮。
然而有些人骨子里就带着劣根性,你越是躲避他,他倒是越发变本加厉,林友粮显然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要是周浩北像是其他的小姑娘一样反抗他,林友粮还真不敢把周浩北怎么样,但偏偏周浩北选择了隐忍,再加上她那个家庭,林友粮更是肆无忌惮。
他面前的田字格本子上只是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那鳖爬一样的字体落到他同桌的眼中,惹得对方嗤笑出声。
然而林友粮听到同桌的笑声后,没忍住扭头瞪了对方一眼,然而他的同桌比林友粮还大一岁,他压根儿就不怕林友粮。
“看什么看?瞧瞧你的字,写得跟乌龟爬似的,我要是你,哪里还有脸在这里嘚瑟?”
说着,他炫耀似的把自己的本子往林友粮的跟前放了放,让他欣赏自己本子上的字迹。
他的字虽然也称不上多么工整,但是比林友粮的那仿佛乌龟爬的字却好多了。
看到对方那类似于挑衅的举动,林友粮的眼睛霎时间红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是往常的话,在课堂上林友粮也不会闹腾起来,毕竟葛老师虽然好说话,但要是扰乱了课堂纪律,葛老师也会拿着小棍子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