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上前两步，却又突兀地停了下来，因为九霄，突然睁开了双眼。
她的瞳孔是如血一般的红色，眼中冰冷一片，没有任何的温度。
“九霄……”灼华的声线颤抖着，唤出了九霄的名字。
“恩！”九霄冷冷地回应了一声，豁然起身，她打了个响指，一身红衣便自动穿好，而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了灼华的面前。
“我醒了，你却似乎并不开心呢！”
九霄的手划过灼华的脸颊，看似只是轻轻拂过，可灼华的脸颊上却赫然出现一道口子，血珠滚落而出。
看到血液的一刹那，九霄的眼中闪着嗜血的狠虐和兴奋。.
“九霄……”脸颊上传来刺痛，灼华只是轻轻蹙眉，可如此陌生的九霄，却让灼华情不自禁地后退……
“怎么？你怕我？”九霄的唇角勾了勾，笑容邪肆，未达眼底。
“你……你认识我吗？”灼华看着九霄那血红色的瞳孔，神色有些复杂。
“啪！”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的脸被打地侧了过去，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九霄却将男人的头强硬地掰了回来，她的脸贴近了男人的脸，轻轻地舔了下男人流血的嘴角，“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不是要去凤临吗？走吧！”
说着，九霄拉住了灼华的手，又打了个响指，两人一龙便出了空间，而同一时间，一道屏障包裹住了他们，将他们与海水隔离。
灼华跟在九霄的身后，任由她拉着自己浮出水面，他看着她的背影，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她还记得他，所以，她应该还没有被完全夺舍，那么，他总归会找到将魔尊从她体内驱逐的办法的。
“长虫，去凤临，那个方向。”从海平面出来，九霄带着灼华骑上了潜渊的背，直接下命令，就好像她才是潜渊的主人一般。
潜渊很听话，它什么也没说。
巨龙盘旋，直冲云霄，速度之快，也只有一道残影而已。
……
“潜渊，现在的她还是她吗？”灼华用意识沟通着潜渊，虽然九霄还认识他，但她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主人，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已经入魔了！
也就是说，她正在被魔尊夺舍。而接下来，魔气入体，她早晚会彻底被魔气吞噬，失去自我，到那时，她就再也不是她了！”
“没有挽回的方法吗？”灼华愣了下，才又问了句。
“有！但那只是传说！”潜渊开口，从它化龙后传承的龙族记忆里，它能找到的关于魔族夺舍的资料中确实记载着一种方法，但从未成功过。
“什么？”
“渡魔向善！你要渡的不止是被魔气侵蚀的九霄，还有她体内正在夺舍的魔尊。
古往今来，堕入魔道者有三种，大奸大恶者，满目仇恨者，唯利是图者！
而堕入魔道后，成为魔族，无心无情，渡魔，要比渡人都难，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龙族的记忆里并没有成功的……”潜渊还没有说完，便被灼华打断了。
“我知道了！我会做到的！”灼华的声音坚定，他不只是是在对潜渊而说，更是对自己而说。
九霄，你可以冲进烈火之中，陪我忍受这焚身之痛，那么，我也会陪着你！誓死不渝！
渡魔，我会竭尽所能！
若是不行，上穷碧落下黄泉，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你若成魔，我定自堕！
不求缘故因果，但求双剑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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