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使劲的点了点头,从此跟着父亲和师兄弟们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练习,小小的身影和师兄弟们略显不同,同门的十几个师兄弟对这个小师弟却疼爱有加,又乖又懂事还努力的孩子谁不喜欢呢。
画面一转,满天的火光映照着黑夜里的江洲城,各种喊声哭叫声和风声交替响着。披着黑色斗篷戴着黑色面罩的黑衣人在城中大肆屠杀着。
城主府内,楚轻一把七岁的江知谨藏进了暗道里。“啊谨,爹娘可能不能陪你长大,师兄弟可能也不能在陪你练剑了,娘知道你早慧,你江叔江姨不在城内,我已传信给他们,过段时日他们会来接你。你一定要藏好,一定要藏好,要好好活着,带着我们所有人的期盼好好活着,不要出声,把你爹交给你的东西保管好,任何人都不要说。爹娘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你长大的。”
七岁的江知谨没有说话,脸上满是泪水,死死咬着的牙齿在看见楚轻一离去时小小的呢喃了一声娘亲。
师兄弟都是爹娘收养的孤儿,不愿离开这,跟着父亲尽力抵抗。他也想,但是他们不愿,他们希望最疼爱的小师弟可以活着。
他不知道这些人为了什么,但是与父亲交给自己的东西绝对有关,他想,他不能死,一定不能。
他不记得在暗道里待了多久,只知道好久好久之后一切声音才归于寂静,后面又过了好几天,他记得有人把他抱住,嘴里念叨着啊谨、啊谨。他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却怎么也没有力气。耳边混杂着各种声音“啊谨,师兄今天教你新剑法”“啊谨,师娘又下厨做好吃的给我们吃了,快去抢,迟了可没有。”“啊谨,爹跟你说的话一定要记住啊。”“啊谨,要好好活着吖。”“啊谨,啊谨快....”
“啊谨,啊谨,,江知谨!”梦里梦外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江知谨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眼前是白绡师兄放大的脸,吓得他一拳挥过去。
“江知谨,你打老子干嘛,你刚刚是在做噩梦嘛,我看你眼睛上有泪水,你不会吓哭了吧。”白绡被打的嗷嗷直叫,却不忘嘲笑江知谨。
“师兄你眼睛不好就去找花遥师傅看一看,再不济我可以帮你看一看,那是酒水洒到脸上了好嘛。”江知谨懒洋洋的撇了一眼白绡。
“不跟你凭,你那张嘴毒的很,易山前辈刚刚到处找你呢,嘴里嚷嚷着让你赔他酒,你又偷喝易山前辈的酒了?”白绡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大师兄你是没有事情要做嘛,花遥师傅说过几天要测试你的医术有没有进步,你还不练习去,不怕抄书医书了?”江知谨晃晃空酒坛没好气的朝着白绡说。
白绡瞬间拉下脸,垂头丧气“好端端的怎么又提醒我这个事情,我最烦抄医书了。”
“那就好好练习医术,你是大师兄,做好带头作用,来,酒给你喝,加油!”
江知谨把空坛子放在白绡手上扭头就飞快的走了,白绡哀嚎一声,正准备喝口酒压压惊,谁知坛子空空荡荡“江知谨,你又骗我。”说罢转身却见易山前辈在不远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坛子,他顿感大事不妙,“不是我喝的,我一点没喝,是江知谨,您应该相信我的叭。。。”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惨叫声传来,其他人却习以为常,“大师兄真傻,易山前辈是拿他发泄火气呢,不舍得揍小师弟,那就揍大师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