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风从大漠一路向南,渐渐的,路上的风景不仅仅是黄沙,也有那一些苍翠的绿色。这让自小生在大漠的少年特别地开心。
在路上,少年看着兜里仅剩下的几两银子,毅然决然决定放弃一个人赶路,投身于一个商队,为商队提供保护服务,成了一名刀手。
这支商队自平都而来,沿途路过辽都,并一路向着中都的方向前进。
商队不下百人,其中的刀手便占了三成,有一路护送而来的,也有像少年一样,盘缠用尽,来蹭饭的。
领头的刀手是一个中年人,姓严,他的武功在江湖里实在是算不上什么高手,然而在这小小的商队里,却没有对手,故商队的人都称其严刀头。
严刀头打心眼里瞧不上柳成风,刀手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活儿,每个刀手身上都或多或少有几道刀伤和剑伤。
看看少年,白白净净,腰间别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顺出来的刀,还有一个幼稚的平安符,一看便是未经世事的公子哥,所以在少年进商队的第一天,严刀头便和其余刀手摆起了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柳成风也不恼,每天除了吃饭赶路,就是和商队里的老人聊天,听着老人吹吹牛,日子倒也清闲。
这日,商队发生了分歧,想要从辽都到中都,要跨过中都边部的千里大山,很多路途的商队都折损于此,只听闻山中有一位作福作威的山神,过路需祭献八位童男童女,和万两白银,方可平安过路。
但绕山而走需多行月余,于是商队便发生分歧,严刀头认为山神不过是谣传,是因为山中的野兽袭击商队所致。而商队的掌柜希望绕山而行。
可刀手们,已行进了数月,眼看快到中都,还要绕行,说什么也不愿意。
“他娘的,我们有四十多名刀客,其中还有好几个高手,就是熊瞎子来了,也有来无回!”严刀头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