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儿!不许胡闹!”萧厉看着门外的一切宠溺而又威严道。
萧遥吐吐舌头:“阿爹。”
萧厉笑道:“好好好,阿爹不说你,成风,明天是新年,咱明天不练,过年!”
柳成风一愣,都到这个时候了,随即躬身:“那就有劳萧伯伯了。”
“哈哈,无妨无妨,我带遥儿去集市上买些零嘴,成风要什么?”
“他要糖葫芦。”萧遥撇撇嘴,对着柳成风做了个鬼脸。
嘿,这小鬼!
柳成风也还以一个鬼脸,逗得萧遥咯咯直笑。
竖日,沉寂的大漠热闹了起来,张灯结彩,处处都是新年的气象。
萧厉在府上宴请了许多的宾客,半晌,已是大醉,哄笑声和杯子碰撞的声音,华美而不真实。柳成风几次想出去透气,都被宾客拦了下来,
又喝了几圈茶水,柳成风才溜了出来。夜晚大漠的天空澄澈干净。柳成风看着,看着......他拿出了临行前瞎子给他的装假酒的酒壶。缓缓仰头,把他喝了个干净,这是他第一次喝酒,少年撇撇嘴,而后冲着天空朗声道:“瞎子,死老头,今天过年,来!陪你们喝一杯,平安!”
大漠深处的客栈内,一只常年缩在袖袍里的手握着酒壶,像天空敬酒:“平安。”
中都,界山,一个瞎子收起了他的刀,周围尽是尸体,他坐在尸体上把酒囊敬向天空:“嘿嘿,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