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小蕊低下了头,胖子正想反驳,却被一旁的张彦哲制止道:“好啦胖子!吃你的鸡腿吧!”
张彦哲侧过身子,端起酒对赵水生说:“赵大哥,我跟您碰一杯,来这能感受到你们这里的热情,谢谢你们的盛情。对啦,一路上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咱这里山清水秀,村子为什么要叫金沙坞呢?难道我们这里有金矿不成?”
张彦哲话音刚落,同桌的上官雪和冯胖子也饶有兴致的停下筷子,大家都看着赵水生,想听他怎么说,只见赵水生自嘲的笑了笑,喝掉酒杯里的酒说:“有金矿就好喽,也不至于乡亲们都跟着受苦受穷。”
说完话,意犹未尽的顿了顿又说:“不过说起来村子名字的由来,我之前听村里老人说,我们这个村子,早在唐朝时期就有先民在此居住了,明朝时期达到鼎盛,村子原来并不叫这个名字,但后来山中发洪水,村民就在村子河边的浅滩中隐约发现有少量的金沙金粒,再后来每当山中有大山洪,村民就会发现金沙,久而久之这里就被外面的人称作金沙坞。”
“哎呦呵!那这里的村民岂不是很富有,我靠,没看出来,赵哥还是个富二代啊!”胖子听得津津有味插话道。
赵水生笑笑说:“要是真的那么好也就好了,不过毕竟金沙的数量是少的,还不至于到让村民致富的程度,有村中的前辈说,这是山神爷的怜悯,发山洪,又不忍心看村民受罪,就送来了金沙作为弥补。”
“我看村中家家户户都供奉着山神爷,就是这个缘故吧?!”张彦哲问。
“一发洪水就有金沙,这是上游有金矿的征兆啊。我靠!这次有大买卖了嘿!古有曹丞相升棺摸金,今有冯胖子金沙坞淘金,咱这回来这,兴许还能捞……”冯胖子醉醺醺的抢着说,张彦哲听到胖子要把话说漏,迅速的在胖子的脚上踩了一下,冯胖子疼的一个趔趄,正要发作,却突然间迷了过来,赶忙笑着给赵水生倒酒,不再说话了。
“是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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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里就引起了官家的注意,官兵在牛步河上游寻找了几个月,都没有找到金矿的影子,后来遍作罢。在之后没几年,山洪中就没有再出现金沙,但金沙坞的这个名字却依旧沿用至今。在建国后,国家也组织过地质勘察,也同样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听当时的领队讲,我们这里不具备金矿的产生条件。”赵水生很认真的讲着。
桌子上的人都在津津有味的听着赵水生白活,张彦哲却入了定,他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仅仅只有在发生山洪等地质灾害的时候才会有金沙出现,说明此地河流的上游一定存在有“金源”,这个金源或许是金矿金脉,或许是一些古墓遗迹。金矿金脉的产生,多发生于地壳活动较为频繁的地壳交汇碰撞地区,这些地区也多产生地震,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地震带:“地中海喜马拉雅地震带”、“环太平洋地震带”上,都有世界级金矿的出现,但从目前判断,这里并不具备这些金矿产生的条件,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人为因素,或许牛步河上游有古墓,或者是有山贼一类人盘踞,对于赵水生所说,后来金沙又突然没有了,则很有可能是这些遗迹被山洪或泥石流掩埋在深深地地下,所以导致了消失,这也能侧面印证地质勘探队的无功而返。然而最令他不安的是,这一区域刚好是上官雪告诉他,此次行动要去的目的地,他的心中涌起了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他讨厌这种感觉。
“牛步河的上游,就是你所说的地方么?”一旁的上官雪,抿了一口茶,淡淡的问着赵水生。
“对!就是那,自此往上十几里,有一段s型的山沟路一路曲折向上,路的尽头是一片无人山区,名叫夹金山,因为是两省的交界处,又是山区,所以人烟稀少,有猎人曾到过那里,告诉村民说夹金山闹鬼,每当傍晚就会有恐怖的群鬼号叫声,就像地狱的声音。更有猎人说,曾经在那里见过鬼市,百鬼夜行,恐怖至极。”讲到此处,或许是因为恐惧的原因,赵水生的面部表情变得扭曲,昏暗的灯光下,变得格外瘆人。
“哈哈哈……老赵哥你这么说我就不信啦,世界上哪有鬼,庸人自扰之,我们伟大的领袖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来来来,喝酒喝酒!”正当众人沉浸在恐怖气氛中时,一旁的冯胖子却哈哈大笑起来,经他这么一闹,氛围变得轻松了许多,众人又开始说说笑笑起来。
赵水生看到冯胖子不相信,还嚷嚷着跟自己喝酒,于是举起酒杯跟胖子喝了一杯说:“你看你个憨娃子,你还不信呢,那里可是禁区。”
冯胖子不以为然,端起酒杯又说:“啥禁区啊!自己吓自己,都是纸老虎。来赵哥!今晚上不醉不归,你再给我说说咱村还有啥好吃的野味,改明咱俩配着喝酒。”
这一切都被张彦哲看在眼里,他知道胖子一定是害怕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打断赵水生的,当然对于这些传说,无风不起浪,或许没有老赵渲染的那么恐怖,至少那个地方也充满着一些未知的危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