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栋惭愧的低下了头。
中年男子道:“你说,这九天玄女剑是你娘教你的?”
刘栋又是一惊,心想:“没有想到,这不起眼的男子竟然知道剑的名字。”
刘栋赶紧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道:“你知道为什么,你耍得会一塌糊涂吗?”
刘栋摇了摇头。
中年男子道:“这九天玄女剑,只适合女人练,不适合男人练。”
刘栋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中年男子道:“此剑练习需:身体纤细、身法灵活,腾空数丈如闪电、落地轻盈似残叶。”
中年男子接着道:“你看看你,身体粗实,身法呆板,跳起来只有石头高,落下来脚深半寸。”
刘栋看了看地上,到处都是自己的深脚印。
刘栋道:“在下学艺未精,尚不能用内力加以调和。”
中年男子道:“来,把手伸出来,我看看你的内力如?”
刘栋把手伸过去,只见中年男子用手搭了一下他的脉搏,刘栋迅即感觉到一股真气流入体内。
中年男子道:“内力太薄弱了,我刚给你传了一些真气,你再使一下金龙横空。”
刘栋又重新试了一下。
中年男子道:“有什么感觉?”
刘栋道:“感觉一用真气到剑上,它就被平衡掉了,使出了力气也突显不出来。”
中年男子道:“嗯。所以,这和你内功练习的怎么样是没有关系的。就好比,你力气很大,但是手中却拿的是豆腐,你如何才能伤害敌人啊?”
中年男子接着道“你的太元心法还需继续练习,至于剑法嘛,就不要再练了,真的不适合你。”
刘栋没有想到中年男子连自己练得什么内功心法都知道,看来眼前这位壮士肯定是个武林高手。
刘栋连忙跪下道:“前辈,晚辈有眼无珠,还望前辈指点。”
中年男子道:“指点?你的意思让我教你,然后你在这继续吃我的鱼?”
刘栋道:“晚辈不再吃鱼。”
中年男子道:“那里吃什么?”
刘栋道:“馒头、米粥、酱菜。”
中年男子道:“你这哪只是学艺,分明是做道士嘛。”
刘栋道:“晚辈并不是想做道士,只是晚辈实在没有钱买荤的菜。”
中年男子道:“哎,你不是还有盘缠嘛,以后没有钱还可以帮人家干活挣嘛。”
中年男子说完,摸了摸肚子,朝四周看了看。
刘栋道:“前辈说的也是,钱乃身外之物。天已渐晚,不如晚辈这就下山去买些菜来,给前辈用晚饭。”
中年男子道:“嗯嗯,算你小子有点眼力,不要忘记打点酒来。”
刘栋飞奔下山,买回了:酱狗肉、熟牛肉、花生米、脆瓜等。
中年男子一边吃,一边道:“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刘栋心想:“他连我的剑法和内功心法都知道,看来不能说出我的实名。”
刘栋道:“晚辈,姓金,子木东。”
中年男子哦了一声。
刘栋道:“还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刘栋,手里拿了一块狗肉,道“你就叫我玄机道长就可以了。”
刘栋道:“原来前辈是道长,不是,道长你怎么还吃荤呀?”
玄机道长道:“你懂个屁,我这叫修身不修口,明天你去给我弄几条鱼尝尝。”
刘栋道;“道长,不是不杀生吗?”
玄机道长道:“我不杀生,是你杀的。我吃它们,也是为了早点超度它们。”
刘栋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只好点了点头。
刘栋接着道:“道长,你怎么会知道我练习的剑法和内功心法?”
玄机道长哈哈道:“我当然知道了。你的剑法和功法来自王屋山。这九天玄女剑乃是我那师妹灵仙岩云溪宫玄清掌门的绝技之一。只有那,天赋异禀、聪明过人、骨骼俱佳的女弟子才能学到,其他平庸的弟子连看的机会都没有,外人是更不会传的。”
刘栋道:“那前辈也是王屋山的道长了?”
玄机道:“不错。我是王屋山前任掌门,后来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的师弟玄林道长。”
刘栋道:“晚辈斗胆问下,前辈为什么不在王屋山,而是在这后山终南山呢?”
玄机道:“终南山采日月之精华,山里奇珍异草更是多不胜数,是我们修道之人的修行圣地。当然也有不少武林中人厌倦了人间红尘,皆在此隐居修炼。”
刘栋道:“前辈,听说黄老道,很多弟子武功厉害,是真的吗?”
玄机哈哈一笑道:“黄老道,道学集聚天下精粹,武学更是四海闻名。黄老道弟子上万人,遍布京都、大小诸侯封地宗祠,里面还有不少王公、诸侯也是其弟子。大多数人是穿青色衣,里面不乏身手了得的一流高手。穿紫色衣的,那就是绝顶高手。穿黄色衣的,那就是绝世高手。纵使一派掌门也未必能穿到紫色衣,更不要说黄色衣了。”
刘栋道:“前辈,这些弟子这么厉害,那他们的师父肯定更厉害了。”
玄机道:“并不完全如此。青衣道士达到一流高手,就会有资格到藏经阁练习,这一切就全靠自己悟了。所以,不仅身体要是练武的好料子,要能吃苦,还要悟性高,方行。”
刘栋道:“前辈,晚辈恳请前辈收弟子为徒。”
玄机道:“你让我收你为徒,不知你学武是为了什么?”
刘栋道:“晚辈,想出人头地,为母争脸。更想,行侠仗义,护一方百姓平安。”
玄机道:“即使你学了至高武学,又如何挡得住千军万马,何以护一方百姓平安?”
刘栋道:“称帝称王拥有千军万马,清廉执政也许能护天下百姓。但,也是靠牺牲天下百姓所取。而我,只想凭一己之力,聚正义之士,找一处世外桃源,带一方百姓远离战火,过安定的生活。”
玄机道:“嗯,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却能有如此想法。”
刘栋跪下,道:“还请前辈收下我吧,能让我完成心愿。”
玄机道:“也罢,也算你我有缘。你虽不是王屋山弟子,却也是王屋山传人的孩子,你终究也是学了我王屋山的剑法和功法,你起来吧。”
刘栋道:“徒儿,多谢师父。”
玄机点了点头。
刘栋道:“师父,今天已经很晚了,徒儿给你倒洗脚水,给你洗脚。”
玄机道“哈哈,好徒儿。没有想到老夫在这终南山隐居,还能收到这么懂事的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