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撒落一地,秦山连声大呼:“官爷,官爷!你们抓错人了!”众捕快不由分说,将他拉起,扣上木伽,押解至县衙牢房。
片刻不到,知县马德坐到公堂之中,大喝一声,“升堂!”两旁衙役持杀威棒,齐呼威武,秦山被带到堂前跪下。
“下面所跪何人?”
“大人,小人乃归安县琅邪乡村民秦山。”
马德惊堂木一拍,“大胆刁民秦山,可知你犯何罪?”
“啊?大人!小民真的不知官差为何押我到此?”
“秦山!你还妄作不知,你看这是何物!”马德举起荷囊。
秦山不明知县所言,愣在那里。
“此囊乃知府致仕(退休)府堂陈老大人所有,如何到你之手?”
“大人,荷囊乃小民路遇行人掉落,为我所捡。”
“呵呵呵!”马德笑了几声随即脸色一变,“秦山!你一派胡言,荷囊乃陈老大人贴身之物,怎能为他人所遗?”
“大人,这,这小民不知其中缘由。”
“秦山,你听好了!陈老大人返乡途中,客栈歇息,被人杀死在客房,荷囊消失不见,竟然落入你的手里!”
“什么?大人啊,荷囊真是小民捡到的啊!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请大人明察,明察!”秦山闻听惊愕当场,连连叩首。
“众差官亲眼所证,你手持赃物,正要藏匿,竟然还敢狡辩!秦山!你如何杀死陈老大人,速速如实招来!秦山如五雷轰顶:“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马德再落惊堂木,如虎衙役威声又起,“招是不招?”
“大人,小民冤枉,冤枉啊……”
“此等贼人不施于刑,不肯招供,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马德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