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风迷了眼,玉树别开脸抬手挡着,正想说今日乏了,回见!背后却忽然一暖,一双手臂绕过来环住她的肩,袭来的龙涎香似迷烟一般让玉树昏了头,只觉得腿软站不住,“我——”将将启唇,眼前的光便阴沉了,温热濡湿的唇印上她的,一瞬间,玉树忘了推开。
玉树同海天昶只有过一次亲近的机会,过程中没有亲吻和温存,都只想将事情办了,各自尽了为人夫、为人妇的责任。
同白润玉那回也是意外,还撞破了唇,只记得痛,并未感受到别的什么。
可这回不同,她被温柔的对待,皇帝视若珍宝般捧着她的脸,而两个人唇舌纠缠时,玉树心中也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有些沉醉其中。
这个事传到海天昶耳朵里时,短暂的愣怔后,便是‘本该如此’的释然,只是玉树和皇帝的缘分来得晚了些,有些遗憾。
皇帝自然是个好归属,再加上了解皇帝个性,更觉得两个人合适得很。如此一想,心中对玉树的愧疚之情也减轻了不少,非但不气,还心情大好。
反而莲华晓得这个事后反应很激烈,直嚷嚷着要去同皇帝讨说法。
“九五之尊,怎么还做得出这样龌龊的事!没王法了吗!?”
玉树端坐在窗前绣花,听了莲华的话,便抬眸看着她,“莲华,你说奇怪不奇怪?”
“阿姐,你莫伤心。”莲华小心翼翼的劝玉树,“怪我没护好你,往后,我定是一步也不离开你。”
“我不仅不伤心。”玉树好笑道,“我还觉得很不错。”
莲华瞪着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