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止洛长歌傻掉了，就连看戏的楚凝也跟着傻掉。
这位爷还真是异于常人。
别人说不想活了，他不仅当真，还直接告诉最有效的自杀方法。
偏偏他还一袭白衬衫，幽冷的褐眸中，早已经清明一片，嗓音清澈干净，如同坠落人间的天使般，不染纤尘。
可是，此刻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比地狱中发出的声音，都还让人心惊胆寒。
天使或者恶魔，居然能同时在一个人身上得到最恰到好处的融合。
楚凝整个人陷入巨大的震惊中。
因为她在末世的死对头，恰好也是融合这两种自相矛盾的气质。
所以，帝夜辰到底和她的死对头是什么关系？
洛长歌看着面前的匕首，久久后，空白的大脑才回过神来。
她悻悻一笑，身子后缩，躲开匕首，“帝哥哥，你别当真嘛，我这是夸张比喻的说法，不过，也足够见我有多喜欢你呀。”
咚地一声。
匕首被帝夜辰扔在洛长歌面前。
“洛长歌，别说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看，在你心中，除了宁沐晨和程岭鑫外，谁还能入的了你的眼？”
帝夜辰说这话时，语气已经放软。
却不曾想，洛长歌丝毫不领情。
她像是被触了什么逆鳞般，一下子炸毛。
“我才不喜欢程岭鑫那狗东西，现在除了我家宁宁外，我最喜欢的是帝哥哥了。”
帝夜辰微微昂着头，身高很高，没有人瞧清楚他脸上晃过的凝重表情。
“程岭鑫他怎么得罪你了？”
洛长歌瘪了瘪嘴，本来还干净清澈的大眼，渐渐湿润一片。
她眨巴下眼，掩下瞳孔里燃烧熊熊烈火，漫天的仇恨，声线陡然转变，唇畔簇着冷笑。
“他何止是得罪了我，我现在和那个渣男有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