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去叫他出来,不管那女人是死是活,都给我回来。”一直不曾开口的林语舒,也是这其中唯一的女性这么说道,她的眉间也因恼怒而让古铜色的肌肤渐渐像是映上一阵彤云,但平直无生气的语调却在怒彤外泛上一圈阴郁之色。
鹤明阁见她眉宇间似乎有些怒气,连忙打圆场道:“四师姐!放心吧,那女人保证是死了,只不过依那女人的姿色,只怕就算是死尸,苍云这小子也是……”语未毕瓯海与季风火又开始窃笑。
“去!”孔于天一声沉喝,众人耳中嗡嗡作响,鹤明阁与于玉峰不敢再说,赶紧找苍云去。
孔于天沉喝的嗡声依旧在耳边响着,瓯海为暂时止息这高傲的二师兄的怒气,从怀中拿出一叠牛皮卷交给孔于天,接着林语舒、玄链也各自拿着一叠牛皮卷出来交给孔于天。
孔于天接下后开始确认数量,每个人都应该有八张,一边算一边说:“你的呢?”他问的人当然是季风火。
只见季风火先是瞄了他一眼,才从怀中抽出一张又一张被揉得乱七八糟的牛皮卷,其中还有一张上面被火烧过的痕迹。
孔于天接过后看了牛皮卷一眼,愤愤地哼了口气,也不瞧季风火道:“你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师父指定要的吗?你现在烧成这样,要我怎么和师父交代。”
季风火大声辩道:“这怎么能怪我,老子本来准备从那死老头怀中拿这些东西,谁知道他居然装死,我就一个炙火弹下去,结果就这样了。”
孔于天等他说完,看也不看便把手中已摊开的三十几张牛皮卷全砸在他脸上,冷道:“废物!自己去和师父解释!”
牛皮卷四方散落,上头密密麻麻写着许多蝇头小字以及数幅人形图案,皮卷上因为仇恨蹂躏而浮现的褶皱里似也夹带着许多来不及呐喊出声的哀怨……
鹤明阁与于玉峰走入迷窟众多分支之一的洞窟,壁上为设下这个局而安插的火把,正闪耀着火光,只见一名男子正坐在一女尸之前,女尸死去未到一刻钟,尸身虽稍冰凉,但苍白脸孔仍不失艳丽,还带有一种诡异的凄美。
鹤明阁看着男子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啐了一口道:“得了吧你!这娘们都已经死了。”
“你知不知道这女人是谁?”苍云回过头来问鹤明阁。
鹤明阁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出去你就完了!”
苍云也没注意听鹤明阁口中的话意,继续说道:“这娘们可是静春阁的头牌,十多年前我就想要这女人了!”
鹤明阁点点头说:“不过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你现在再不出去的话,二师兄和四师姐应该会把你给宰了,你自己想清楚,可不是在唬你!”
苍云听到二师兄与四师姐,怔了一下,停下双手,倒吸一口凉气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