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人立马瞪圆了眼睛:“y餐刀!这东西谁给你的?”
“我爹啊,怎么了?”
“刀鞘在哪里?”
东方安犹豫了一下,拿出了刀鞘。
“是老三的那支材料造的,难怪……”难怪他们在少年附近的时候,会下意识忽略很多事情,会下意识抱有一种友善态度。
“原来老三已经做好了传承衣钵的准备么……”闫镇笑了,“小子,恭喜加入“守夜人”。”
“什么?”
“后续会有人找你谈的。”闫镇摆摆手,报出一个地址,“有时间再去。老三六天后下葬,这几天你都要在灵堂里守灵,记得给学校那边请假。”
于是东风安开启了夜晚不睡觉,清晨时缠着俩老头套消息,一觉睡到傍晚再起来预习功课的生活。
下葬那天,东方安端着香灰盆,闫镇在前方撒引路钱,李成在后方捧骨灰盒,就这么进山下葬了。
是的,只有他们三人送葬。东方永一生行善,不知怎的,却没几个朋友。
走着走着,闫镇唱起了歌,是他们三个以前常唱的歌。
“河清海晏兮,故人归来矣。
山河无恙兮,愿君安乐矣……”
歌声慢慢飘进了山间,直至无声……
东方安在坟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头,泪水无声无息的浸湿了地面。
“走吧。”东方安没有回头,走在头一个,怕让两人看到自己红肿的眼眶。
走出去后,晨雾散尽,太阳刚好出来。
可心里的阴霾,却不知何时能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