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情感波动中,龙仁偷偷尝试了很多次挣脱绳索,却毫无效果,他也并不知道此绳只有尘先生能解开,就连枯藤和昏鸦也没有办法。
华南秋在一旁冷眼相看,殊不知肚子里面攒了多少冷嘲热讽的话语正在酝酿,毕竟此时就像别人案板上的鱼肉,再不挣扎,可能命悬一线了。
看出来了华南秋的踌躇,龙仁主动说了句:“少爷,我在努力。”
“平时那么傲娇,你那师傅都没有教过你解绳子?”此时的华南秋对龙仁显得很焦急。
随后又接着说:“还自称什么三重天的高手,你的天是天花板啊?看来你也只能在西渭城那几条街显摆显摆,出了城就啥也不是,那帮家伙都已经走火入魔了,你再不趁机……”
龙仁累的够呛,满头的汗珠已经略显疲态,“少爷,此绳索并不简单,像是被高人做了手脚。”
“高人?这匪气过重的地方,还能有什么高人?除了会点忽悠,能有啥?你刚才不也说了吗,他们老大都被野根儿给撞死了,其他人还能高到哪里去,莫要为自己找借口。”
华南秋自己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毕竟刚刚还受了伤,除了小时候那次,没有比这回更严重的。
龙仁倒也平静,护主的职责总能使他克制,“非也,少爷,这山路险恶,不要掉以轻心,一山还比一山高,这东原山的东原门乃是天下四郡的大派,高手如云自不必说,东原山又有八个大的山径,每个山径都有管不过来的灰色地带,暗藏了诸多隐士高手,就像这帮家伙一样麻烦。”
“哎……”
华南秋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不会出不去了吧,一车彩礼已经搭进去了,若是用野根儿给他们老大偿命,想必这帮俗人也难答应,毕竟刚才的一出好戏,没看出几个好说话的。”
龙仁也只是瘫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有力无力地回着话:“少爷,婚姻之路本就磨难,这才刚开始,莫要过早就放弃。”
听到龙仁又开始犯病,华南秋就黑了着脸,忍不住跟他开撕,若不是有绳缠身,俩人早就又开始撕叉了。
“这又是你那该死的师父说得吧?”华南秋撅着嘴角,咬着牙。
“确实,少爷你总算对我那师父有深刻的认识了。”
“你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叫什么?”华南秋饶有兴致地聊了起来,毕竟生死难测,聊点别的来分散下当前的焦虑。
“师父就是师父,我只喊过他师父,之前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名字。”
“啊?”……“那他是做什么的?”
“现在什么都不做了,就像晚上睡觉一样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