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小天兄弟你们两个等一下,说完刘二民急忙跑了过去,陈雄和牛小天还有马一鸣已经走到村支部门口了,听到刘二民的呼喊,回过头来,陈伯小天兄弟你们两个等一下可以吗?
看着刘二民认真迫切的眼神,陈雄和牛小天停了下来,陈雄对刘二民说,二民啊!修路的事已经商量好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老马看着陈雄和牛小天说,老陈我家里还有事,你们聊我先回去了,说完老马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刘二民,刘二民急忙说马叔,您别我一般见识,我就是混,刚才不该那样对您,您也留下来吧,我真有话要找你们说。
刘二民说完认真的看着趁雄,想要寻求陈雄的帮助,刘二民虽然平时为人不怎么样,可是陈雄也不想看着他一错再错,而且当初陈雄和刘二民的父亲,两个人是一起长大的一起当兵的好战友好兄弟,刘二民父母的后事都是陈雄帮忙的。
看着昔日好友的孩子,变成今天这样,陈雄心里也一阵心痛,唉!他叹了口气对老马和牛小天说咱们到我家喝一杯吧,还有你,陈雄指着刘二民,说完头也不回的先走了。
村支部离陈雄家不算很远,一路上刘二民几次想要和牛小天还有马一鸣两人套近乎,无奈两个人根本不理他,好不容易到了陈雄的家里,刘二民却站在外面仿佛不敢进去了。
牛小天和马一鸣没有理会刘二民,两个直接进去了,半天陈雄站在院里叹口气说,还站在那里干嘛?进来吧,又不是没来过,放心吧,你巧娘不在家里,她到城里去看小影了。
听到巧婆去了城里刘二民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他在乎的人,还有他害怕的人,除了巧婆和陈佳影还真就没有别人了。
刘二民进了熟悉的房子,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出来,想当年陈雄和刘二民父亲两个人,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一起当兵,又分配到一个部队,刘松林对自己这个比自己大的大哥很是敬重,后来两个人回到村里结了婚。
两家一直交好,平时的走动也多刘二民的妈妈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是巧婆帮忙照顾刘二民的,刘松林自从老婆死了以后,性情大变,心灰意冷,整日以酒为伴,平时喝酒了就会打骂刘二民,骂他是扫把星,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每次刘二民被打都是陈雄夫妻来拉劝。
久而久之,刘二民只要看到了爸爸在喝酒,就自然的跑到了陈雄家里来,在刘二民幼小的心里。陈雄等于是他的父亲那样的人,巧婆就是他的第二个母亲,陈佳影那是他的亲妹妹一样的人。
家里父亲的家暴让刘二民幼小的心灵,特别渴望家庭的温暖,他很珍惜和陈雄一家人的感情,可是后来他爸爸再一次喝酒后,喝死了那时候他才十几岁,陈雄帮他料理了后事,想要把他接过来住,刘二民失去了父亲变得自卑,自闭。
他倔强的拒绝了陈雄的好意,早早的辍学走上了社会,很快他和刘乘等人打成一片,因为他发现在这个世界上,越是善良软弱的人,越被人欺负,他要强大起来,只能比那些恶人更恶,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陈雄和巧婆对刘二民的“自甘堕落”很心疼,不只一次劝了他,开始的时候刘二民还能收敛一点,可是后来他越来越反抗了,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刘二民知道全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喝酒吧,陈雄看着刘二民不说话的样子,心里一陈苦涩,刘二民端起酒碗一引而尽,眼泪和酒水混为一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