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心情更好了。
“其实我一向不怎么喜欢小孩,小孩子也挺怕我的。他们两个倒是特殊。”
“给你熬了补血的汤,要喝完。”叶木溪打开了盖子。
“好。”
楚烈慢慢喝了起来。
男人的动作很优雅,丝毫不像驰骋沙场的主帅,更像是贵气十足的公子哥,只是气场终究摆在哪里,哪怕他的外表再完美,气场这么强,孩子也是会怕的。
辰宝长得也太像楚烈了,还有楚烈怀里的福宝,除了眼睛像她之外,高挺的鼻子还有下巴轮廓都像楚烈……
“楚烈,我人生中唯一有的一次房事,也就是怀上辰宝和福宝的那一夜,具体的日期我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是在安北国与盛阳国两国交界处,或者说那已经属于盛阳国的地界了,总之是在一个叫朋来客栈里面丢失的。有一个男人深更半夜闯进来强曝了我,而且那家伙完事后就走了,我并没有看清他的面目。”
楚烈的表情剧变,汤也不喝了,放下勺子。
“我曾经去过盛阳国与安北国的交界,在哪里泯灭发作过,泯灭发作严重时,我会没有记忆。那正好处于严重时,有一夜的记忆我是没有的。”
叶木溪与楚烈相对甚久。
楚烈问道:“你医术高明,是否有办法证明我是不是辰宝与福宝的父亲?”
“有,用你的血就可以。”
叶木溪给楚烈和福宝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如同她和楚烈所怀疑的那样。
辰宝和福宝就是楚烈的种。
她兴匆匆地跑去找楚烈,根据顾不得楚烈和厉炎,魏江还有刘存在商议事情。
“楚烈,结果出来了。”
厉炎,魏江还有刘存一头雾水,不知为何他们的女主子会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