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瑜宁感觉得出来,自从楚烈感觉到她对他的爱意后,他就一直躲着她,现在躲得更加厉害了。
“瑜宁,你应该清楚我们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相处。在这里,你是公主,而我只是一个空有将军名号的王爷。”
“楚哥哥,你在怨我父皇对不对?”
“臣不敢。”
“我知道你在怨他,我也觉得父皇太过多虑了。对燕海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你怎么可能会有异心。不过其实父皇把你调回来都城也挺好的。这样你就不用再上战场,不用再受伤,我也不用为你那么担忧了。”
凤瑜宁侧着身体深深凝视着楚烈。
“瑜宁公主,说话说慎重。我理解皇上的做法,并没有怨气。”
楚烈用往常那样淡然的语气撒着谎。
“楚哥哥,你的腿也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怎么还是要坐着轮椅,伤得真有那么深吗?我看看。”
凤瑜宁曾经混进军营当过兵,也会武功,也没有小女人家的矜持,当即就想去掀起楚烈的衣摆去看,被楚烈躲了过去。
“公主,孤男寡女共乘一辆马车不合适,你还是回自己的马车吧。”
嘉庆帝凤钏害死了楚烈一家,而凤瑜宁的母亲救了楚烈,很大原因这样才没了命。
他心怀感恩,对凤瑜宁才特殊了一些。
谁知,竟会因此惹来情债。
凤瑜宁深知楚烈是个怎样的人,也预测到了他的冷漠,虽然心里还是不高兴,但因为早就做好准备,也没有过多难受。
“好,瑜宁听楚哥哥的。”
凤瑜宁回了自己的马车,两辆马车才缓缓离开战荣王府大门前。
叶木溪吃完午饭后,想着之前在医馆经她治疗的病人,于是打算去医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