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一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既然哥哥说没事,那肯定没事。
“好了,给你读睡前故事吧,小王子对玫瑰说......”
第二天,安一暖看到王兰佩果真按时来学校了,对于风向阳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凑到苏白秋旁边,小声说,“我哥哥说,兰佩这是发育成熟了,等咱们成熟了,也会和她一样流血。”说完还得意的挑挑眉,一副我懂得真多,快快崇拜我的样子。
苏白秋忍俊不禁,“我可不会流血,男子汉流泪不流血。”说完便开始看书。
安一暖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小哭包?爱哭鬼?”
苏白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个啥,这下脸都涨红了,本来想维持一下男人的尊严,不曾想愈发没面子了。“你懂什么,我们男的才不会流血,只有你们女生才流血,而且,我们男子汉头可抛血可洒眼泪不可掉!”想着要堵住安一暖的嘴,免得听见什么惊世骇俗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快速从包里掏出几块糖塞给安一暖。
安一暖看到糖话也不说了,美滋滋地吃起来。
苏白秋想着,虽然损失了这周所有的糖果干粮,但是至少堵住了她的嘴,保全了自己的颜面。
老师将王兰佩来例假事件,解释为身体不舒服,然后便开始继续上课,毕竟四年级只有极少数的孩子发育较早,现在解释太清楚,很怕引起性别歧视,男女矛盾冲突,或者孤立个别同学,不利于班级团结。
但是却没想到,由于王兰佩同学流血事件发生在放学前最后一节课,老师没有及时给予同学安抚,使得学生恐惧,将这件事情告诉家中,告知同学,将事情完全放大,从裙上沾血演变为全身是血血流不止。三天过后,事情热度不减,学生对于医学知识和性教育知识的渴求到达了空前绝后的程度。
因此学校只得给三到六年级的同学们举办了一场深入浅出的关于两性发育讲座,才慢慢平息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