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风向阳和安一暖到了x市,风向阳在大学附近租了两室的小房子,两人算是在x市安家。风向阳借助高中同学的爸爸的关系,花了点钱,给安一暖办好了借读手续,找到了离他大学最近的小学办理入学手续。
风奶奶留给风向阳的钱也见底了,好在两人学费倒是留出来了。风向阳并没有告诉安一暖缺钱的事情,怕她心里不舒服,会有自己是累赘或者是麻烦精的想法,毕竟亲戚的所作所为对她也是个不小的打击。所以风向阳则趁着离开学还有二十多天,就偷偷地去工地搬砖了,为什么去搬砖,因为挣得多啊。却不曾想短短三天,风向阳就从美少年变成红少年。
安一暖抱着风向阳掉眼泪,说是,如果家里缺钱,她可以每天少吃点省点钱,这样哥哥就不用去工作了。风向阳想了想也就没有再去工地接受生活的毒打,只是找了些发传单的零散活做着。
早上起来,小雨就开始淅淅沥沥得下,安一暖不愿意让风向阳出去发传单,说是下雨肯定会感冒的,奈何撒娇耍赖都使上了,风向阳也只是揉揉她的头解释道,“可是昨天和水果店的老板约好了今天去拿传单,如果哥哥不去,岂不是言而无信,不诚实,暖暖也不希望别人说哥哥不诚实吧?对不对?”
小丫头哭哭唧唧的把风向阳送到楼下,又叮嘱他带好雨伞,早点回来。
等到晚上八点多,风向阳才迟迟归来,安一暖眼泪汪汪,抱着风向阳就嚎啕大哭。风向阳安抚了好一阵子,解释说自己是发完传单回来的路上,送了一个女生去医院,所以才会回来晚了,并且再三保证自己以后绝不晚归,就这样才把安一暖哄去睡觉。
风向阳躺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就不能再去工作了,该给安一暖辅导一下功课,等到九月一,她就要背着炸药包去学校读四年级,自己就需要接送她上下学,大学生开学军训还要晚几天,自己可以早上做好早饭,送安一暖去学校,再拐去早市买菜,中午接安一暖回家吃饭,回家,是啊,现在这就属于他们两个的家,同样父母离异,他却比安一暖幸运得多。等他开学了,也依旧可以送小孩上下学。毕竟两个学校是斜对门,想要见面方便得很,晚上就接安一暖到学校和他一起上自习,等到九点再一起回家,如此想着心底有几分满足......不知不觉间有了几分困意,隐约听到有人在哭,好像是安一暖,下了床,打开房门,便看到小丫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这是怎么了?”风向阳吓了一跳,弯腰将小丫头抱在怀里哄。
安一暖呼吸一抽一抽的,抱着风向阳的脖子不撒手,哭个不停。
风向阳有点无措,不知该怎么安慰,只好用手抚着她后背,像哄婴儿那样上下略微晃动。
“哥哥,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