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只添两千两添妆吗?为何又加两套头面呢?”周氏觉得这两千两已经不少了,现又听夫君让她再置办两套头面进去,这一套纯金的头面一套下来少则一二百两多则上千两也是有的。
周氏随即又想到前几日回周府大嫂与她说的那事,本想着等着夫君回来与他商量一二。但夫君回来便去了老夫人院里,后又听得说大房宝珠与长远侯府定亲,夫君与她说给大房宝珠添妆两千两。
“老爷,前几日我娘家嫂子与我说阿显与江南织造业的程家有意定亲,且还是我娘家嫂子的那位做知州的表哥给保的媒,故妾身想着这桩亲事自是跑不了,所大嫂与我说,想让妾身一同投钱开那织造坊。”
“妾身便想我们本就有芸绣阁,若与嫂子开那织造坊,岂不日后我们绣坊进的那些布匹有有方便之处。”
宋誉听了周氏的话,沉思了片刻,即问道:“你嫂子可说要投多少银子进去?”
“两万两,”周氏说出周夫人与她说的数。
“但账房这会也凑出现银一万五两,妾身本还想着与老爷商量着今年给大房的红利给否延后些时日。先凑得两万两与我娘家开织坊。”
“两万两,”一笔不小的数目,宋誉虽想着这投的银两是否有些多,但想到是与江南程家合作,这些银两也不觉得什么了,心中也有些意动。
“开织坊一事再做商议,这给大房的五两不能拖也不能少,这多年我们投进大房的银子不计其数,也只为得好跟大房续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