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多谢柳太傅。”
“你还是叫我周先生吧,你竟也病了,你的那个小郎君呢?”
“没有小郎君,是南将军。”尚明泽尽量保持语调,但是她感觉得到,自己可能并不太好了。
“南希含?”
“嗯。”
“那倒真是个人物,早知道就不打他了。就是不知道谁给他取了个这么娘气的名字,‘希含’,太难听了,还难稀罕。”
“寡人取的。”尚明泽接道,“那时候我遇到他,他说没人要他了,他也没有名字,那时候叫什么坏尾巴,咳咳咳。”尚明泽转身咳嗽了一阵,本来不想说了,老头子却来了兴趣,“后来呢?”
“后来因为他说没人喜欢他,我就给他取了名字叫希含,就是稀罕。我母亲说,她稀罕我,就是她喜欢我的意思。”
“你娘,苏沐歌?”老头子眼里的神色渐渐起了变化,尚明泽也注意到了,于是她很开心的笑道,“您说的仇人不会是我‘娘’吧?”
“是又如何?”老头子审视她。
“是就好了,就怕不是。如果寡人能活着出去,寡人就咳咳咳,咳咳咳。终于,尚明泽眼前的景物还是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