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这位公主,先是被父皇不管不顾,又被叔叔作为媵妾和亲,再被夫君不喜,之后惨遭囚禁,最后逃回来也是成了傀儡,忍气吞声,实在是惨啊,太惨了,惨绝人寰。
现在,这位可怜的公主又主动请命,以命相搏,去夺定州,她这是聪明还是糊涂?
出了营帐,言蹊追了上来,“唉,殿下,我跟你去吧。”
“别了,太危险了。”尚雪凝看着他,眼里还是有了些温柔的神色。
“嗯,你不是和我好吗?”言蹊问。
“是啊,那又如何?那我不更要护着你些?”
言蹊垫脚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我是男人,你是姑娘,还是我保护你好些。”
“别闹。”这次尚雪凝拨开他的手,径直走开,心想:“傻子,我这是想给你言家留条命啊,你竟还不识趣。”
言蹊被她拨开了也不恼,跟在她身后,问她:“你一个姑娘家,怎么长个儿这么快呢?这样下去,我都要没有你高了。”
“我天生的。”尚雪凝说。
“天生的,随谁?你娘?”
“嗯,可能是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