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又能怎样呢?她告诉自己从哪里画,自己也不会画呀!所以江陈安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城儿,直到看到她脊背发麻,悄悄伸过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毛笔。只见尚雪城飞快的抬头,与他对视一眼,然后微微侧头,示意他门口的嬷嬷。于是江陈安心领神会,侧过身子挡住了尚雪城握住毛笔的手,然后,一字长蛇阵就逐渐出现在了宣纸之上,毛笔之下。自然,这般的操作也不是第一次了。
“殿下,娘娘宫里来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婆子在书房外喊了这么一声。
“啊,啊啊,那个,是,本殿知道了。”
“殿下,您怎么了,可有不适?”婆子有些焦急的问到。
随即,房门打开,一个身着浅粉色绣百合花襦裙的女孩儿开了门,小小的一只。她先福了礼,又温声道:“秋姑姑不必挂怀,方才殿下画演兵图正入神,听见有人唤,才慌了一瞬,不打紧的。”
“哦,是尚凰的大公主啊,娘娘差奴婢将此物送到东宫来,给您过目。”
“给我?所为何事?”
“是尚凰王爷给您的信,是尚凰的字儿,咱们也看不懂。只是听说,尚凰的二公主要来了。”
“是,我知道了,多谢秋姑姑了,麻烦您跑一趟。”
“无妨,那奴婢就回去交差了。”
“是,姑姑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