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在后面离得很远,紧紧的跟着韩冰,也不敢跟太紧,怕被韩冰所感觉,绕来绕去,走了几条街口,在一个相对隐蔽的破旧屋子前,韩冰停了下来,左右前后看了一下,向北此时就贴在一个屋檐下,韩冰回头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确定没有人以后,韩冰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挥手关紧房门,待听到关门声以后,向北才出来,把位置记下来,悄悄的向近处走去,想要看看是否能够听到或者看到里面的情况。
昏暗潮湿的屋子里,堆满了这个杂物和袋子,李飞在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地上堆满草垫,一张被褥,李飞就在这简陋的环境下先生活着,听到开门声,李飞悄声站起来,掏出韩冰给他的枪,悄悄的来到了一旁,待看到进来的是韩冰以后,才送了一口气。
“出来吧!吃饭了”韩冰把菜篮子放在一个破旧桌子上,把里面的饭菜拿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没有被人跟踪吧!”李飞从拐角阴暗的地方这时候走了出来,坐在桌子边上,随手拿起一张饼吃了起来。
“谁跟踪我干什么,暂时还不会,他们也不知道你这个时候回来,也不知道我们之间会有联系,怕什么”韩冰摘下头上的头巾,看着吃的正香的李飞说道,这家伙还挺小心的。
“这饼怎么是凉的,下次给我搞点热的,太难咽了,能不小心,我这次回来是要证明我自己清白的,所以要动的人很多,再加上他们现在可能知道我逃逸了,为了自己的脑袋,肯定绞尽脑汁的想要找到我,而且肯定是一旦发现就会杀了我,我能不小心吗?”李飞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论是李显民还是其他人,都在想方设法找到他并且会不问青红道白的杀了他,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你既然知道还冒险回来,干嘛不直接隐姓埋名,过消停日子”韩冰感觉到了李飞的拗劲。
“干嘛不回来,不明不白受这等冤枉,我一定要找回来我自己的清白,想我李飞为党国出生入死多年,临穷末晚落得这样的结果,换做是你能够忍受吗?反正我是忍受不了”放下手中的饼,李飞握紧拳头,此时的心情异常的难以形容。
“哎。你这又是何必呢!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李飞的话又怎么会让韩冰不禁感慨呢!
“你不是和向北关系密切吗?和李显民家也有来往,我需要你在接近一下,看看向北这方面有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我现在只要一个缺口就好,我在休息两天后也会出去暗中查探一番”李飞还是想要在向北的身上打开缺口,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感觉向北最可疑。
“向北?本来我暂时还不想说,因为我也没有太过于直接的东西,但是我知道他与那个杂货铺逃逸的那个女人关系密切,不知道这个算不算”韩冰本不想对李飞说这些,但是心中想了一下,还是说出来,毕竟他们都是为一个主子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