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坐在禁闭室里面,心中不由得思虑万千,这究竟是怎么了,回想这些年来,自己为了国民政府努力工作了这么多年,虽不说有功,但是至少问心无愧,可如今呢?换来的确实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李飞心中恨啊!自己多少年的努力,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究竟是李显民暗中使坏,还是张言他们背后捣鬼,他也知道如今这个状况肯定又是有什么重要的证据证明自己通共,可是,怎么可能呢?自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如果自己不反抗,那么迎接自己的可能就是无理的审判,和莫须有的罪名,他李飞怎么可能就这样任人摆布,他要想办法离开,去找证据,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一定会有的。
韩冰这边,此时也是心中浮想联翩,现在要做些什么,来缓解一下眼前情况,随着任务的失败,如今一切都在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她不知道那些人是否可以追回逃离出去的杂货铺那几个人,也不知道是否可以找到有用的情报,早知道如今这个样子,自己就不应该一时心态失衡,把那些照片销毁掉,不过还有底片,韩冰想要把这些底片在洗出来,留着备用,然后再借机去在向北身上做文章,她明白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向北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可是,又有点不忍心,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李飞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明天借机询问一下,看看怎么办,也许不停李飞的头一晚的就动手也许就不会出现现在这个样子了。
早上九点多,一个电话打进了向北的办公室里面,向北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而且年纪应该很大了。
“你好,是向先生吧!前阵子你在这里修补的那块怀表,现在表芯已经到了,有时间你过来取一下,然后把剩余的费用结一下”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同时把地址说了一遍。
“哦,是这样啊!终于弄回来了,我这就过去吧”向北明白这个电话就应该是薛子文安排的另外一个与自己接头的人打来的,自己要去,见一见这个人,以及说明一下怎么配合接下来的工作。
驱车来到几个街口以外的一个钟表行,向北打开门走了进去,屋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个头发花白,带着一个修表专用的眼镜正在那里修表的老人,向北看了一圈以后,来到了那个老人的面前。
“老板,我来取表芯”向北站在老人面前开口说道。
“什么表的表芯啊!”老人听到有人说话,抬起头扶了下眼镜,看了向北一眼后说道。
“一个怀表的表芯,内部坏掉了,需要更换一下,之前在这里修理过”向北拿出薛子文之前交给自己的那块怀表。
“是这块怀表,哦,刚刚我打电话就是你接的吧!向先生?你这表芯可不好弄啊!要慢慢梳理才能修补上,而且很繁琐,你跟我来吧”老人拿起向北放在柜台上的怀表,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无误以后让向北跟他去。
跟着面前这个步伐缓慢还有点弓腰的老人,向北来到了屋子后面的一个庭院里,再接着走进了一个房间,不过到门口的时候老人家并没有进去,示意向北自己进去,没有多想冲着老人家点点头,向北抬腿迈入了这个房间,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向北,当听到身后脚步声的时候,回过头看了去,向北迎着对方的目光,顿时一愣,眼前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杜源。
张言在李显民的办公室与他们三人商议了整整一夜以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小睡了一会以后,根据李显民的指示,现在准备把李飞派人押送到南京方面,把这个山芋让南京自行解决,并且材料已经用其他方法,在今早一大早就已经送往南京。
打开禁闭室的门,张言抬腿走了进去,看着眼前正盯着自己的李飞,张言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拍拍裤脚好像这个房间里是多么的肮脏一样。
“张科长这是要提审我来了吗?”李飞没有好脸色的看着面前的张言。
“我可没有那职责,也不想,接到通知,将你遣送回南京,由南京方面对你进行审讯,过来就是通知你一下,这就前往南京”张言看出李飞此时对于自己多少有很大的怨气,但是,又能怎么样,如今自己已经替代了李飞之前的职责,以及特派员和李显民的支持。
“送往南京,看来是真看得起我啊”李飞听到要送自己去南京,自嘲一笑。
“是的,事情过于复杂,加上特派员的建议,而且已经对南京做出了汇报,所以李队长走吧!”张言站了起来,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了几个人,手中都拿着锁人的家伙。
“好吧!我服从安排,但是我不服,我一定会自证清白”李飞没有反抗,伸出双手任由其他人对自己进行了捆绑。
“好,我们也希望如此,带走吧!”张言也没有多余废话,让人带走了李飞,这次押送他们不会跟着,而是有站里一些人,以及已经赶来的宪兵队的一些人进行押送,而且是做飞机前往南京,从哈尔滨起飞直达南京,所以军统内部认为还是很安全。
“没想到是我吧!”杜源看着向北惊讶的神情后开口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