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用说了,哥们儿,你这人情我刘刀子领了。”他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揽地说了一句,但是眼前冲过来一个大吨位的胖子,打眼一看绝不输周胖子那老狗。
他纵身一越,两条腿勾住胖子的脑袋,身子猛然一晃,大胖子咣当一声倒地。
等到大胖子爬起来的时候,刘刀子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一只手掰住他肥厚的手指头,踏起右脚给大胖子来了个脚擂大嘴巴子。
这刘刀子借助灵活的身子脚脚踢到的要害,最后一个回旋踢来了记爆头,他拍了拍大腿,朝着大胖子脸上吐了口老粘痰。
谢疯子扯着脖子直喊,在人堆里挥舞着拳头就是往他们的喉结上招呼,一拳又一拳下去,顿时杀红了眼。
两波人掐在一起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谢疯子已经是满脸鲜血,嘴上直哼哼得在那站着,不知什么时候他把脑袋上的绷带缠在拳头上,时不时的还在往下滴血。
我上前一步扶着他,刘刀子带着一帮人走过来,他也在晃动着双腿,看样子是疼的不轻。
“哥们儿,来抽根儿烟。”他递过来两根香烟,我点燃一根塞到谢疯子嘴里。
“草塔马这帮沙比,下手真特么黑,我草草草草草!”他嘴里叼着香烟,用尽全身力气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南桥老狗,我赶忙扶着他,真怕他一个不小心批着胯。
“你就是汪文山吧,是条汉子,我们小姐老提你,天天跟我们显摆......”
话没说完刘刀子就被一旁的小矮个儿怼了一杵子,他连忙捂住嘴生怕说漏了什么。
我抽了一口烟指了指没关上门的房间笑着说道:“把他们都塞进去吧,让他们也尝尝啥叫天道好轮回,是死是活也跟咱没关系,完事之后,咱养养伤吃口饭。”
“成,能动弹的!不想挨拳头就特么自己爬进去,不能动弹的就把裤衩子扒咯套头上。”
说着,呼啦一帮人开始干活儿,有的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走进去,可有的却起都起不来。
“老刀啊,这肥比咋整啊,不能真扒裤衩子吧!”小矮个儿一帮人无论怎么拽都拽不动这大家伙。
“他就不用管了,就这样吧。”我摆了摆手示意先顾自己人。
就说这刘刀子带的人一个比一个猛,为啥就能让人给堵屋子里出不去,这其中肯定有点儿矛盾,我觉得应该就是寡不敌众。
谢疯子抹了抹脸上的血,摸着脑瓜袋疼的自己龇牙咧嘴,看来这回他是真心遭不住了。
收拾完一切后,我扶着他赶忙回到三楼住处,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人,来到门前轻微敲了敲。
“咳咳,最近过得怎么样?”很快就传来小玲珑的声音,她现在应该是正趴在猫眼前看着。
“狗的鼻子灵啊,想家了就赶紧闻着往回跑。”
我是不怕暗号被别人偷听,因为小玲珑从小就喜欢跟我说这些稀奇古怪的句子,时间久了就当做暗语交流。
她打开房门,赶忙去扶着我身边的谢疯子,可是我找了半天都没看见沈仟芸的影子。
招呼着人进屋,我推开卧室大门的那一刻,心都特么凉半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