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辛心满意足地说:“我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你去好好的休息几天吧。战争马上就又要开始了。”
乌云密布,黑云压城。城池外,僚军整装待发。压抑的气氛在历辛的巡视下越来越重。士兵们只感觉口干舌燥,说不出任何的话。在之前的战争中侥幸活下来的老兵也身如筛糠般,微微颤抖着。
十五万人能听到的只有历辛的脚步声以及自身愈来愈快的心跳声。历辛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了他们的心脏上。紧张、惧怕,所有的情绪使得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们好想大吼一声,可声音好像被剥夺了一样。“啪嗒”一声,一名士兵低头看去,扪心自问:这是我的冷汗吗?
历辛回到军阵的正前方,说道:“上了战场就要抱有死的觉悟。为国捐躯是光荣的事,是光宗耀祖的事。战事紧急,没时间让你们回家和父母告别。前几日让你们写好书信,不知你们写了没有。
很多人是大老粗,大字不识一个,不想写,怕丢人。你们以为还有机会再回到家乡,再回到父母身边吗?留封书信给他们,也好让他们有个念想。刚才我看很多士兵身子在抖,冷汗直流。新兵、老兵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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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怕死亡,惧怕战争,这是人之常情。因为没有人能保证自己见得到明天的太阳。菩萨、佛祖不会一直保佑同一个人。但至少,现在!这一刻!你们还活着!你们还记得材城那些枉死的百姓吗?
你们这些士兵中应该有来自材城的吧?乌军犯下的恶行,你们遗忘了吗?那副惨象难道没有深深的印在你们脑海里吗?血债唯有血偿!为了国家,战斗!为了百姓,战斗!为了不再被欺压,不再受屈辱,战斗!”
所有士兵心中的热血被点燃,齐声怒吼:战斗!
按照战前计划,一支部队南下,一支部队北上。行军至夜里,安排好哨兵后,全军休息。篝火旁,历辛、王诩、常亦、严真四人围坐一团。“这场战争和斑驳山之战有相似点,同是一场消耗战。我国国力虽胜于乌国,但夷国在边境屡屡挑事,君上不得不派重兵守路城。相反,乌国和禛国结盟后,只需一心与我国交战。一直消耗下去,我军必败。”
王诩顺着历辛的话题说道:“禛国国君只贪图蝇头小利,眼界狭窄。那时,乌军主力都在斑驳山。禛国本可以趁机攻打乌国,却只是陈兵边境。如今,为了六座城池就与乌国结盟,实在是可笑。”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取他国城池,何乐而不为呢?天下多数国君都喜欢不付出就能有回报。虽说两国结盟,但盟约能约束两国吗?今天签订盟约,明天就撕毁盟约这种事屡见不鲜。只有利益,才能使两国长久合作。”常亦痛饮一杯,豪爽地说道。
严真赞同道:“是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夷国为什么敢在边境挑事啊?无非就是想拿一丁半点的好处。国君评价夷国国君为守户之犬。然而,一个大胖男人露出屁股背对着一条栓链子的狗。狗嘴巴馋了也想咬屁股一口。”
历辛抢过王诩手中的酒,嘿嘿笑道:“夷国敢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他背后有阖国撑腰。小国依附大国,寻求大国庇护。大国指使小国,像指使仆人一样,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真是让人恶心。
如果不是我军忙于伐乌,腾不出手来打夷国,就算有阖国撑腰,他也没那个胆子敢在边境挑事。我倒觉得具国挺有骨气,从未依附过乌国。”
“大哥,这点你就说错了。首先乌国算不上大国,敢进攻材城的原因是打习惯了,打顺手了。乌国把材城当训练新兵的地方了。他想指使具国,他还不够格,没那个能力。其次,具国虽是边陲小国,仅一州之地,但境内水网密布,有出色的水军。
乌国想攻打具国,也只能在梦里想想。最后,具国东、南两面临海,西面是悉牙山脉,北边与乌国接壤。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国君从没征伐之心,只有保境安民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