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名为柳成明,祖辈世代木匠,在小镇以制作棺木为生。小镇里外都知道柳成明家的棺木材质好,做工精细,也算远近闻名。而妇人名为柳叶,家里世代经商做着小本买卖不算大富大贵但丰衣足食。柳叶从小便生的白白嫩嫩,长大后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知书达理。柳叶与柳成明认识是因为柳叶的母亲病逝,找到柳成明说要定制一副棺木。柳叶和柳成明一见倾心,之后多有来往。
刚开始柳叶家里是并不同意他们两个,他们觉得做棺木活计太过晦气。后来实在耐不住自己闺女的软磨硬泡,而柳成明对自家闺女又是真心实意,人也老实安稳。在四处奔波的柳叶的父亲看来,安稳才是最重要的。于是这门亲事在两家长辈见过面之后便定了下来。
在生下柳迹和柳月亭之后,柳叶变得操劳起来,皱纹慢慢堆积在脸上,从亭亭玉立的少女到现在操持家里大小事物的妇人。后来又抱回柳山林,让柳成明打造了两副棺木葬了因坠落山谷而去世的柳山林的爹娘。她和柳成明就这样带着三个孩子直到现在。
夫妇二人觉得就算在这盛世中做个平凡人依然感到满足与幸福。他们有柳迹、柳月亭还有柳山林,这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屏障,即使他们的寿命只有不到百岁,即使他们无法像修行术者一般逍遥自在。
青木侯与柳成明喝到半夜,汉子终究是凡人之躯,已经趴在石桌上昏昏大睡。柳山林和柳迹扶着柳成明进屋休息后,回到院子里,坐在青木侯柳云行对面。而柳叶坐在他们旁边,不时为他们斟酒。
柳云行举起酒杯,轻轻嘬了一口说道,“月亭和柳迹与我有缘,如果你们愿意,可拜入我青木侯门下。”
柳月亭和柳迹瞪大眼睛,从小听着小镇老人无数次提及的青木侯不仅与他们喝酒还要收他们为弟子,柳月亭用力掐了掐柳迹的手臂,柳迹疼的龇牙咧嘴说这不是梦。
二人看向柳叶,柳叶点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后兄妹二人走到旁边双膝跪地,双手拖着酒杯,异口同声道:“弟子敬师傅一杯!”喝完把杯子放在一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柳云行笑着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看着站在面前的兄妹二人,眼里充满笑容,随后犹豫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问道,“你们是要与我成为一般的师徒还是要达成师徒间的最高羁绊。”
“什么是最高羁绊?”柳迹问道。
“在我们成为师徒那一刻便命魂相连,可感受彼此的大概位置和生命气息。如若一方重伤或者陨落,另一方也会受到牵连。”
柳迹看向柳月亭,二人皆不约而同地点点头说:“我们愿意和师傅达成最高羁绊。”
柳云行点点头,欣慰地看着二人,心想着自己不会再看错人了。他站起身,身上开始流转青色的灵魂雾气,手指并拢指向柳迹和柳月亭。只见雾气钻进兄妹二人的身体里,在他们的血肉经脉里流转像是流水划过身体,温暖湿润。
不一会儿,周围的灵魂雾气显现出来,被二人吸收进体内,淬炼着他们的体魄与神魂。在吸收了半柱香时间的灵魂雾气后,柳迹和柳月亭身上开始冒出青色的光芒,而柳月亭的青色光芒中夹杂着些许蓝色。处于光芒中柳迹和柳月亭感到自己的灵魂与柳云行有了牵连,细小却又真实地存在着。
柳云行看着柳迹青色雾气的浓郁程度,暗暗惊喜,他又看看柳月亭夹杂在青色雾气中的蓝色,不禁夸赞道:“月亭天资的确卓绝,竟还是位双属术者。”
光芒渐息,柳月亭问道:“什么是双属术者?”
“世间基础术法有五种——青为木属,黄为土属,蓝为水属,白为风属,红为火属,因为你的灵魂雾气是青色和蓝色所以月亭你是木与水双属术者。几百年来,多属术者寥寥无几,已知人间最强的就是当今三属术者的剑王侯了。三属之上除了已经陨落的那位,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柳山林和柳迹不禁为月亭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