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肉分离(2)
文字是学习的基础,所以第一个难关就是文字,我用了半年的时间和几本带拼音的故事书就基本认全了常见字,但是写字怎么办呢?还好身体比较配合,横竖撇捺竖弯钩,曲里拐弯的像大泥鳅,左右上下分先后,像结婚七年的两口子,分床分居又分家。
身体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涂涂画画,可怎么练都像瞎子玩柔道,毕竟身体看不见,只能凭自己的感觉和我的心电感应,身体一急眼把纸笔一扔躺在床上趴窝了。
我对身体说:“把东西捡回来,那都是咱妈辛辛苦苦赚回来的,不许你霍霍东西,能耐不大脾气还不小。”
身体也生气了,比划比划也不知道比划了个什么,一急眼啪打了我一嘴巴。
“切,想骂街你都骂不出来,算什么能耐呀,你要是会写字想说什么自己就能写出来,何苦憋成那样。”
身体抱着手臂在那里生闷气,我也不搭理他,过了一会儿,他自己屁颠屁颠的又把纸笔捡了起来,吭哧吭哧的写写画画。
夜里9点,身体拿着笔趴着睡着了,这种感觉很奇妙,身体睡着了,而大脑还清醒着,我也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做一样的梦。
13岁我上了正常的初中,在学校里我隐瞒了自己的情况,老师和同学都没看出我的不正常,但正常的学校和特殊学校有一点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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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正常的学校教的东西非常难,而我根本来不及做笔记,所以我的学习成绩非常差。
我只能发挥我的特长,用八面玲珑的舌头去取悦年轻的女同学,因为女同学学习会更好一些,我向她们借笔记,不会的东西也会向她们请教。学校的小男生就是这样泾渭分明,很快我便成了他们重点嘲笑的对象。
就在我为自己的未来努力时,身体却出了问题,血气方刚的青春期少年,成天泡在女生堆里,终于有一天向发育比较成熟的体育委员娜娜伸出了魔爪,而我还完全没发觉,正跟女班长一本正经的请教着一道数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