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头和护士撕吧时,小儿媳猛然睁开眼,嘴巴半张着,好像在说着什么,赵家小子把耳朵贴在自己老婆的嘴边,老头探着脑袋喊道:“医学的奇迹,医学的奇迹。”护士则推开门一边跑一边喊着大夫。
小儿媳一歪脖死了,老头声音也随之变小“医…医…疗的事故,医疗的事故。”赵家老太太嚎啕大哭,赵老太爷怼了小赵一拳,焦急地喊道:“你老婆说什么了?你倒是说话呀。”
小赵两眼发直,缓了几秒木讷地说:“没有脸,她说没有脸。”
“什么玩意儿没有脸?”老赵喊道。
“啊!”老太太咯的一声昏了过去。众人扶起老太太,随着老太太最后指着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儿媳的耳朵里长出了一根像树苗一样的玩意儿,散发着肉质的光泽,质地又有点像蘑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长大。
这时大夫也冲了进来,当看见那颗树苗时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中立即射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的绿光。
手术室里急诊科、神经科、感染科、脑科、内科、生化科的专家和院长围着尸体进行着学术讨论,最终决定还是第一时间开颅提取记忆最好,虽然把大脑拿出来连接上营养系统效果会更好,但谁也不确定取出大脑会不会对那棵树苗造成影响。
插好电极通上电,提取死者反射最强烈的区域进行还原,在超级计算机的模拟下,很快一段段记忆碎片被整理了出来。
女人印象最深的是与一个男人偷情的画面,好像男人与小赵还是堂亲,桌上大家一起吃饭聊天,桌下两人则在丈夫的眼皮底下动手动脚的撩拨。超级计算机跳过了约1t的不可描述,转到了出事前的那一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