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温东青是不是她的亲生生父,身份既然已经摆在了那里,不管如何他都是要顶着这个身份下去的,哪怕是死。
“宫外不比皇宫,温大人保重。”
既已不是陛下,自然要改掉称呼,免得乱了规矩,而‘大人’显而比较合适。
“陛下保重。”温东青在她的注视下,一步三回头的上了马车。
府邸在比较偏远的地方,坐马车也需要三个时辰。
这一路上发生什么也说不准,但愿一切都顺顺遂遂的,只要到了府邸,池墨的人一定会护他周全的。
池墨注视着马车渐行渐远……
“主上,可要属下跟上去?”
池墨摇了摇头,“不必了。他如果没那个本事活下来,那就是他的命。”
“是。”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扶桑作揖后就退了下去。
一月寒冬,好檐上的积雪尚未消融,天空隐隐约约还飘舞着雪花,白绒绒的一片。
池墨一袭红衣立于中,似火而耀眼!
她的前方,突然多了一道与雪相同颜色的身影,她手中拿着一柄软剑。
时素华垂着长睫,遮掩眼眸中的涌动。
池墨眯了眯眼。
时素华抬步走到她的面前,抬眸。
池墨略扫了她的剑一眼,红唇微启:“云山王妃。”
时素华并没有行礼,回之淡笑道:“南墨的女帝陛下不仅这张脸跟我云山王府的世子妃相似,就连这声音,几乎一模一样,世子妃前段时间消失了,如今现在这里的却是女帝陛下,这很难让本王妃不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