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怀里这个女人一个月前才被他褪去了处子之身,此时已经媚得令人喉头发紧。
他想要她,单纯的床笫之欢。
他抚着她的脸,见她半眯着眼睛,全身软得像水一般,目光楚楚地看着他,说:“没关系,
你把我的撕碎吧。”
他眼底蓄起了狂风暴雨,他大手利落得几起几落,她身上两截式的睡衣已经完全碎裂在地。
夜幕完全的降临,郁馥心大汗淋漓的倒在他怀里。
“哥哥……”她软绵绵的求他,身体疼得厉害,让她又是心痒难耐又是疼得揪心。
这样双重的折磨,让她整个身子都痒得发颤。
“我告诉过你会疼的。”他托着她,哑着嗓子兴奋的说,“可是,现在来不及了哦……”
终于结束时,郁馥心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女人在身体上与他的契合度是完美的。
在这世上,若是无法娶到自己最爱的那个人,那么将要娶的是谁,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躺在床上,将她拉进怀里,温存的抱着,她已经睡熟。
即使这样,感觉到他的靠近,她身体还微微颤抖着,嘴里哀哀的求:“哥哥,不要了……”
他失笑,搂着她疲惫的睡去。
………………
医院明晃晃的手术室里,叶芷宁躺在铁床上。
她看着主任医师缓慢的拿着手术器材,金属与金属碰撞出轻脆的声音,惊得她心口一阵闷闷的跳。
她闭上眼睛,还是忍不住心底剧烈的疼痛,眼泪缓缓爬满了整张脸。
主任医师慢条斯理的夹开麻醉剂,然后一推一送,将里面的空气推出去,慢慢地走到叶芷宁身边。
感觉到她在身前站定,叶芷宁痛吟出声,又怕外面等着的人会难受,她生生压抑住。
将手指送到唇边,死死的咬住,等着那股疼痛的麻木到来……
容羿寒在外面听到她的痛吟声,手指紧握成拳,看着虚掩的门,他拳头一松。
心下已经做了决定,无论这个孩子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它是老天送给他们的宝贝,对不起,他无法放弃。
冲进手术室,他看到的那幕在今后的岁月里,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格外痛心。
于是,他在这个孩子之后,真的再也没有让她怀孕过。
夜,安静而祥和,景柏然坐在书桌后,神情疲惫。
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一股芳香扑鼻而来。
他的手指被一股轻柔的力道拂开,一双纤纤柔荑按上了他的太阳穴。
缓慢按揉,那力道是舒心的愉悦。
景柏然将自己的脑袋放心的枕在她柔软的胸前,深深的吸了口气。
又是幽幽一叹,额上的手指顿了顿。
紧接着一道柔美的声音响起来:“在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