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如同蜂巢里的雄峰一样成为群体中的公害。人类中的雄蜂,那些没有刺的老来成为乞丐,那些有刺的就成了一些专干坏事的人了。在哪里看到有乞丐,必定在那里附近藏匿着小偷、扒手、抢劫神庙的盗贼,以及其他为非作歹的坏人。
这种人这时会把欲望和爱财原则奉为神圣,尊为心中的帝王,饰之以黄金冠冕,佩之以波斯宝刀。
理性和激情将被迫折节为奴。理性只被允许计算和研究如何更多地赚钱,激情也只被允许崇尚和赞美财富和富人,只以致富和致富之道为荣耀。
统治者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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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知道自己的政治地位靠财富得来,他们就不愿意用法律来禁止年轻人中出现的挥霍浪费祖产的现象;他们借钱给这些浪荡子,要他们用财产抵押,或者收买他们的产业,而自己则变得愈来愈富有,愈有影响和声誉。
崇拜财富与朴素节制的生活不能并存,二者必去其一。
我可想象,这个民族的性格必定是这样的:崇拜金钱、省俭和勤劳(但求满足基本需要,绝不铺张浪费,其它一些欲望均被视为无益,加以抑制)、诚实的契约精神,但一有机会就会想办法花别人的钱,却吝啬自己的钱财,不肯花钱去争名夺誉。
他们有的负债累累,有的失去了公民资格,有的两者兼有,他们将武装起来,象有刺的雄蜂,同吞并了他们产业的以及其他的富而贵者住在一个城里,互相仇恨,互相妒忌,他们急切地希望革命。
那些专讲赚钱的人们,终日孜孜为利,对这些穷汉熟视无睹,只顾把自己金钱的毒饵继续抛出去,寻找受骗的对象,用高利率给以贷款,仿佛父母生育子女一样,使得城邦里的雄蜂和乞丐繁殖起来,日益增多。
所有人都养成习惯,除了赚钱,什么不爱,对于道德简直不闻不问,象一般穷人一样。
在秩序良好的环境里,法律和宪法并不难设计出来,即便没有法律也不会出大问题。
而秩序不良的环境里,法律和宪法是无济于事的,但人们却永无止境地从事制订这类繁琐的法律,并为使它们达到完善,把自己的一生都用来修改这种法律,这种人的生活很象那些纵欲无度而成痼疾的人,不愿抛弃对健康不利的生活制度一样。
极端的可怕的奴役,必定产生极端的自由。
在武装的雄峰群冲击下,然后社会领袖会发动起义,建立一个极度宽松自由的民主时代,但这不是什么好事,僭主政权将取代民主政权,然后建立起荣誉政权,如此中循环,在四种制度中轮回,永无休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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