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三年在头发一把一把掉落中迎来了六月,也就意味着还有一周就可以上考场,高考生们即将解脱的日子。纭汐也不列外,可谓是披星戴月,呕心沥血。
“舒啊,我好像有点痛,腰都直不起来了,哎哟哟。”纭汐拍了拍同桌的小手,以为自己是岔气了,但随后而来的疼痛并没有缓解,纭汐额头上开始布满汗珠,舒梦以为她在开玩笑,看到纭汐的表情后,立马把她扶到了办公室。
“喂?是纭汐妈妈吗?纭汐身体不太舒服,这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方便过来带她去一下医院吗?”慈禧大大作为问题学生的家长,以为又是孩子惹事,接到电话刚准备暴走,听到消息立马冲了国庆,这三年慈禧大大对学校轻车熟路,估计连开门大爷都快记忆深刻了。
“慢性阑尾炎,你们是手术呢还是挂水?”老母亲回头看向纭汐,还有一周,恢复都不够,想想自己还得有个疤,这辈子还没有穿过比基尼,不行!纭汐坚定的摇摇头,她情愿每天下课花30分钟时间赶到医院,也不接受身上留个疤,不管这个疤有多小!
“你们班慕纭汐呢?”最后一周了,袁琪番从五月开始就雷打不动的每日送营养,食堂饭菜差,她又挑食,眼看着她一天比一天瘦,袁琪番好怕她哪天倒下去。想想总觉得自己养了个女儿,也是无奈。
“你不知道吗?她妈妈把她接走了,去医院了。她刚刚很不舒服,你问舒梦吧。”有人回应到,袁琪番看了半天没看到舒梦,内心突然慌了。走到角落,手机上也没有显示,他变得很焦灼。
“袁琪番,你怎么在那里?动作好猥琐?”舒梦看到他,偷偷憋在墙角掏手机。
“我刚想找你问,慕纭汐她是怎么了?现在怎么样?”袁琪番眉头紧皱,这丫头就没有一天省心的,等考上大学,更放飞自我。不行得要栓在裤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