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彭东~去把金链子拿下来赔给咱家当地面养护费用。足金的链子虽然不是成色最好的,但这条看份量也有六两了,估计够赔的了。”慕潇潇一点都没有做为千金小姐的自觉,把自己搞的像个刮地皮的,毫不客气的就指挥彭东去雁过拔毛。
这是小石榴刚才扫描光头老板伤势后告诉她的,以时下市场的金价400元一克来算,这条链子也差不多市场价得打底12万起,这还是只算金价没有附加手工艺的钱。
没想到全部存款只有百来万的人竟然挂了价值十几万的足金链子在街上晃,大概谁都不会以为这东西是真的吧,倒是便宜她了。
光头老板听到慕潇潇的话,忍着骨裂的疼还腾出一只手抓紧金链子,嘴上还颤抖着努力想要喊出阻止的话:“你不能,不能啊……”
肋骨骨裂,呼吸都痛,就算喊也出不多大声,更没有余力反抗了。
彭东得令,兴奋的上前一把就把金链子从光头老板的脖子上薅了下来,实在也是光头老板的手也没力气攥紧什么东西了。
用手颠了颠链子的沉重,彭东就把链子递给慕潇潇,慕潇潇没接,摆了摆手说:“你先拿着,然后带着他们上三楼去把哥的房间收拾下,里边的垃圾该扔的扔。这里有我和哥跟他谈就好。”
因为骨裂处于疼痛中没有药物可以缓解的情况下,再加上对于光头老板来说他现在处于任人宰割的环境下,精神始终高度紧绷,看来今天想要把这个人当催眠测试品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