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热情的招呼他“公子,这可是我们东家亲手做的,是镇店的宝粥,您尝尝,保准您终身不忘。”
金济恒“............我看它一眼,就已经终身难忘了。”
莫说金济恒,就是福泰也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来,推着金济恒就往外走。
“那个.........客官,这包子冷了一屉,粥也盛了两碗,虽然您没有吃,但是,这些个东西放您桌上这么久,怕是卖不出去了..........”
金济恒嘴角一抽,心道:这些东西你若能卖的出去就撞鬼了!
伙计道“今儿我们开业,您是头一位,好歹捧个场,不给钱也无事,吃上一口,就当俺们开张了....................”
“福泰给钱!”
吃?他情愿给钱了事!
福泰将荷包打开,倒扣在手心里,荷包拿开时,他的手心多了一些碎银子。
在伙计期待的目光中,福泰在碎银子里扒拉了一下,从中拿出两枚铜钱塞到了伙计手中。
伙计笑意尽数散去“..............客官,这不够啊!”
“我一口也没吃,能给你钱就算不错了!再说,市面上的包子都是一文钱一个,我给了你两枚,已经够多了!”
最重要的是,他给了钱还没吃上饭,想想都够憋屈!
包子铺的门都被关上了,只有一个一人可过的小空,而那伙计以身为肉墙,堵在那儿,就是不让他们出去。
“这...........东家!有人吃霸王餐!”
金济恒眉间一挑,当即就要发火。
谁吃你的东西了!你这不是开黑店讹人吗!
“谁敢闹事,信不信把你剁了做包子!”
一人拎着菜刀气势汹汹的从厨房走出来,当他看到金济恒时,眉间一挑,长指轻敲菜刀刀背,似笑非笑道:“我当是谁,原是金公子,今儿我头一天开业,金公子就要来捣乱吗?”
金济恒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满眼都是震惊。
“云....老板.............你...你怎么”
云裕虽是行商为生,但素来秉节持重,温文尔雅,跟个书生秀才似的,十分亲和平易。而现在,他满眼冷戾,一身肃杀,好似刚刚浴血归来狼王,令人望之生畏。
金济恒看着他,满眼皆是疑惑,这当真是云裕本人?他的温和有礼呢?他的沉稳持重呢?
是流放的磨难将他变得面目全非了?还是他褪下了昔日的伪装?
云裕拎着菜刀走了过来,施施然坐下,他把玩着手中的菜刀,慢条斯理道“金公子就是不给钱也要尝一口吧!开了你这一张我日后也好顺当一些,若是头一张生意做败了,日后怕是不吉利的!”
行商之人很在乎头一单生意,若是头一单成了,叫开门红,暗喻日后的生意便可顺顺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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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头一单黄了,那叫出师不利,然后做生意肯定坎坷。
无论大商小商都很在意这个。
但是!
金济恒看了看那笼屉里的包子和碗里的不明粘稠物,当下做出了抉择。
“云老板出个价吧!”
虽然他惜财,但是命更重要!
若是真吃了这种东西,他怕是要英年早逝了!
云裕勾唇一笑,笑意温和依旧“包子十两一个,粥二十两一碗。”
“................”
金济恒强笑道“别这样云老板,大家都是熟人,便宜一点!”
云裕道“金公子我没听错吧,我同你有关系吗?”
金济恒笑意一僵,当下明白过来。
这个人是故意!故意来报复他的!
那日在篱笆院里金济恒察觉自己被人可怜之后的确很生气,用言语伤了他,但是自己也没说错,追了他这么多年,他连个回应都没有,自己跟他的确没有关系啊!
“你这儿就是黑店!一句话,我没钱,你想怎么着吧!”
金济恒破罐子破摔,他就不信云裕敢拉他去见官!
若是真见了官,他也不怕,云裕一个包子买十两,这摆明了就是哄抬市价,县衙老爷是不会向着云裕的!
“没钱?”
云裕哦了一声,转了一下手里的菜刀,扬声喊道:
“来人!把他给我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