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这句话,温晚知道自己这条命保住了,他有些愤怒,不知道是因为被这女人戏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照你的话说,西沙王那土匪头子,值得相..]话还没说完,温晚一滞,因为还在喉咙上的手,再次收紧了,仿佛要掐死他一般.
而刘四的声音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的温柔抚媚[嘘..不要打断我说话,西沙王告诉你..温家已经不是温家..]
温晚想问,为什么他们知道我是温家的人,但他做不到,他想问西沙王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他还是做不到,他最疑惑的是为什么温家不是温家,他,还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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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
随后,温晚睡着了,睡的很死,也睡的很踏实.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温晚醒来时,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就是那黑夜中无法拔出来的长刀,也平静着被温晚搂在怀中.
温晚拿起长刀,失神的摩挲着刀身,不能归家的游子,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可能只有手中的兵刃,才最让自己安心.
收拾好心神,温晚走出了营帐,他看见了在自己梦中的刘四,和梦中的刘四不同,这个刘四还是那么的卑谦,带着殷勤的笑容,向着温晚问好.
温晚平平淡淡的回应着,看着天色,温晚只说了一句话[拔营,回雕木山!]
刘四站立原场,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温晚的背影,并没有多说什么,表现的极为顺从,招呼着身边的军官,让他们传令下去.
说罢,温晚转身便走,翻身上马,温晚不禁摸了摸腰间的长刀,那个刘四,终究是死了,昨晚那场梦,终究不是梦.
这次的回营,并没有在杀生道,或者说是雕木大营里泛起一些波澜,就像是雕木大营长期性的经常派出多股部队出去剿匪,温晚只是其中一支,虽然并没有夺回任务中所需要的贡品,但显然并没有人深究,再加上温晚的身份特殊,并不是杀生道内部的人,而是他们黄巢司座的客人,犯不上为了一个办事不力的军纪,而得罪一位司座.
(本章完)